骨吗？”

叶兮颜慢慢抬起手，对着油灯的火光伸了五指，那枚在她指上的黑戒指在火光的映照闪烁着乌黑的光。

“阿……有什么打算吗？”芳久凌终于抬眸看向叶兮颜，她言问着，语气小心翼翼。

“我能有什么打算，”叶兮颜笑，“还是要靠你继续打探消息才行。”

她说了句没什么实质意义的话，明显是不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芳久凌。

芳久凌略作犹豫，终于鼓起勇气问：“阿最后还是要杀了她吗？”

她的问题让叶兮颜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异样：“阿凌这是舍不得了？”

“不是，”芳久凌摇否认，“我只是有些好奇。”

叶兮颜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芳久凌上，似乎是在审视她、是想看穿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的神仿佛带着某压迫力，令芳久凌张地屏住了呼。

半晌，叶兮颜突然络地拉起了芳久凌的手，柔声：“阿凌不必考虑太多，你只需好你该的，万事还有阿在，待到来日阿成功登基，你必是功不可没，到时你也可以把你的母亲接到边来，好好享受荣华富贵。”

芳久凌俯首恭敬“阿凌不会让阿失望的。”

她们没有再过多的谈，芳久凌很快重新好兜帽，贴上隐符离开了。

而叶兮颜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云黛刚刚使用神窥术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甚至当云黛关闭了神窥术、当云珠池的雪景再次清晰地映她的视线时，她自己都在怀疑刚刚所见的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云黛一直都知叶兮颜是叶氏皇族的人，可在她的前世，叶兮颜起初只是作为世凄苦的孤女被静隐尊者带回宗门的。

即使是后来，她也是无意间与叶氏族人有了接，才被发现是落在外的皇族血脉，叶氏这才派族人将她领回，青渊女帝更是趁此机会，大手一挥，给了她一个明怡郡主的封号。

可如今看来，倒好像是，叶兮颜原本就是叶氏之人，凄苦孤女不过是她用来混万仞阁的假份。

她从一开始就是怀着目的拜万仞阁的。

所以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是。

她就是冲着云黛的先天灵骨而来，并且在万仞阁中，她还有一个应，那个人就是……芳久凌。

云黛的目光越来越冷，一切因果的脉络都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比如为何亲看着她大、于她而言比母亲更亲近的二师苏秋娥，会在叶兮颜到来后，与她越走越远……

比如她的未婚夫段青涵，为何会不可救药地上叶兮颜，甚至为了叶兮颜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