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目光沉沉地看向了云黛。

云黛在他底看到了很多复杂的绪，比如说痛心、惋惜，甚至是沉重。

“大师兄何必这样看着我？倒好似我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

云黛半边都浸在月光中，她一侧的脸颊上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寒霜，整个人乖张冰冷得不像个活人。

“叶师妹又没真的被我打伤，我也只是同她开了个小玩笑而已，”云黛微扬起，目光越过段青涵，看向了苏秋娥，“我这人就是生顽劣，师快劝劝叶师妹莫要生我的气。”

这话是刚刚苏秋娥对云黛说的，她说封离只是生顽劣，所以她就该忍耐包容他，如今云黛这是又将相同的话还给了苏秋娥。

段青涵的心很复杂，自那晚和云黛谈后，他总觉得云黛应当真的没有冒领叶兮颜的功劳，这一切应该只是一场误会。

他总想着等叶兮颜伤好之后，也等云黛的绪不再激动之后，找个机会让两人坐来好好复盘一当日发生的事。

可他还没来得及这么，云黛便惹了这么多事，先是借着比试切磋，将封师弟重伤，如今又大晚上跑到医馆来挑事。

待师父回来后，她必定会受到责罚的。

云黛是他的师妹，更是他的未婚妻，他自是会保护她的，她受了委屈，他也会帮她讨回来。

可她不该这样，不该把事得这么绝。

“封师弟虽有些过分，但他毕竟是你的同门师弟，你若心中觉得委屈，完全可以来师兄这，或去找你苏师说理，我们都会为你主的……可你却非要将他重伤至此，你就没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吗？”

段青涵这晓之以理、动之以的语气把云黛给逗笑了，她笑盈盈地看着段青涵，说：“可是大师兄，就算你和苏师愿意为我主，你们的惩罚我也不满意呀，我就是想把他割了，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云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你们知吗？他一说话，我就烦！”

“不过如今好了，”她的语气里又透了愉悦，“他现在说不了话了，不会再来烦我了，更何况我只是割了他的而已，又没断他手脚、毁他经脉，他不是照样能修炼练剑吗？”

她那歹毒的模样惊得段青涵和苏秋娥都说不话来。

苏秋娥怒：“你此等行径，和那族的恶人又有何区别？”

“还是有些区别的，”云黛，“论恶毒程度，族之人不过尔尔，他们可还比不上我。”

前世可是连族之人都将云黛痛斥为心狠手辣的，恶毒怎么了？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骂恶毒了。

“云师妹，”段青涵了一气，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你心中有怨，可以冲我来，叶师妹上有伤，你不该像刚刚那样对她。”

“冲你来？怎么冲你来？这样吗？”

云黛话音落的瞬间，突然甩手一掌扇在了段青涵的脸上，动作净利落，扇了“啪”的一声脆响，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苏秋娥差尖叫起来：“云黛！他是你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