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男生面上挂不住，拿起包就往走了，“我们换个地方讨论吧。”

小慧被吓了一，文文弱弱的回答：“我只能认‘乙未酒兹品上甲十……’”

她大学就学的是社会工作专业，这个专业就少不了经常小组讨论和课堂展示，但那位社工天生向加社恐，本不擅这些，总被同学怼。

男生得意：“还说自己有贡献，那剩的呢？”

“報乙三，報丙三，報丁三，示壬三、示癸三……”

楚孑走上前，将剩的甲骨文尽数念了来。

“……还有什么？”男生再次打断小慧的话，拿一张图，“这上面的甲骨文你都查到了吗？”

“剩的……”

小慧如蒙大赦，连，“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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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楚孑和善的笑笑，“不用替别人的格歉，也不用对自己的格到抱歉。”

剩的一众组员赶跟上，只有小慧留在原地。

只是刚刚小慧的样，总让楚孑想到上辈一直陪着他的那位社工。

“对不起。”

那位社工怕不能行动的楚孑无聊，每次来都会给他讲些自己上的故事。

楚孑笑笑，也没回答。

“是吗？”男生把书直接往桌上一拍，“那你说，刚刚我们没查到的问题，她找到哪个了？”

“这些都是王国维先生《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里面考究的甲骨文原文，这本书同样也是我们殡葬专业的参考书籍之一，”楚孑磊磊落落地回答，“你们是学考古的吧？我们是学殡葬的，以后少不了有的机会。”

“你也不用这么凶吧？”另一个女生仗义执言，“小慧她确实文静了一些，但她一直在记笔记查资料，的贡献不比你这辩论队的整天叭叭叭少。”

小慧脸一红，再说了几次谢，赶跑远了。

“都找到了，”小慧立即拿笔记本，像仓鼠似的指着上面的字，“‘二重证据法’是王国维先生提的，‘地之新材料’同样是王国维先生的同一理论，还有……”

男生见楚孑主动走近先愣了片刻，然后神更不满，嘟囔，“你怎么认识的？都瞎读的吧？”

还能是什么时候看的，当然是上辈看的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站来“英雄救”。

“呦，楚哥，英雄救，”阿戒上来拍拍楚孑的肩膀，“不过你什么时候看的王国维先生的书啊，我怎么不知？”

小慧有纠结，但收拾完东西，还是转过，对楚孑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刚刚我们组那样，真是不好意思，他就是好胜心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