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孑颔首：“星熠的作风确实一贯如此，打扰您了。”

“没事，”叶湍一笑，整个神都放松了，“那楚先生如果没有别的安排的话，不妨再打扰一会，您站在这里，也能帮我挡挡像韩先生那样的人。”

老翁方才回过神，“习惯了，习惯了，一直在这卖。”

楚孑赶将几张票递给老翁，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老翁的手，惊讶片刻。

但是已经晚了，连楚孑都看来韩诺要说的词是什么了，叶湍肯定也看到了。

“这样”韩诺只当是自讨没趣，“那我先告辞了。”

只见一老翁倒在地上，旁边是刚刚离开韩诺。

见叶湍也实在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把几张红票留，灰溜溜的离开了。

叶湍极快地收敛了神，门查看，楚孑也跟上了步伐。

老翁止不住地叹气，“唉，这可是了好大功夫才写好的”

“不是我说，你怎么在这卖画圈挽联啊？”韩诺掸了掸自己的袖，“一来就撞上你，真……晦气。”

他今天来，就是受了黎瑭指示，要给叶湍留个好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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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楚孑忙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可以直说”

才意识到对方本没听自己的话，尴尬收声。

韩诺瞬间难受住了，在心里狠狠给楚孑记上了一笔。

楚孑赶将老翁扶起，一看才发现这正是那日卖他夹克的老人。

楚孑问：“伯伯，你怎么在这卖东西啊，多不安全。”

老翁虽然脸上满是沧桑，但手却很光，肤质像是个二三十岁的青壮年。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诺想要辩解，却不知该怎么说。

“抱歉，”叶湍冲楚孑笑笑，转而对韩诺说，“在我岳父的葬礼上，我实在是不想任何有关代言的决定。”

说罢，韩诺不太兴地看了楚孑一，转离开。

但没想到楚孑也在，不从外表还是谈吐上都压了自己一

忽然一声大叫从大厅外面传来。

“哎呦！”

“韩先生如果有事的话，请先离开吧，”叶湍脸上一笑意和轻松都没有了，十分严肃，“这位老伯的钱我来赔就好，免得让您沾染上晦气。”

韩诺思忖片刻，立即转换神，掏钱包：“爷爷，不好意思，坏了您的东西，我赔给您吧？”

最后两个字只是了型，见叶湍过来才匆忙闭嘴。

叶湍适才活动了一肩膀，换了个轻松的姿势站着：“韩先生这个时候过来，不难看为什么楚先生想要和星熠终止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