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言地，算是打过招呼。

“她发现了，所以疯了。”

房门响动，齐莫莫拎着饭盒来，看见岳甘彩脚步一顿。

“不会。”岳甘棠垂眸，“他在利用你，就像……当初利用妈妈一样。”

翌日，岳甘彩又来了一趟，齐莫莫不在。

她脚踝失力，跟鞋踉跄了，扶住窗台才稳形。

岳甘棠听着边人平稳悠的呼声，嘴角微翘，拉过被给人盖上。

岳甘棠的声音在她脑里炸开。

“你在说什么？什么利用？”岳甘彩睛微睁，她从没有听到她这个弟弟说过这样的话。

对于她的煽，岳甘棠一声不吭，指尖挲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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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我是你亲，我不会害你啊。听我的，现在回去是对你最好的时机。”

岳甘棠了涩的，直视她。

“你来找我，只是因为我得像妈妈，能最大程度勾起他对你我的愧疚，但是他不会选你当继承人的。”

“今天送来的饭不错。”齐莫莫把桌架上，饭盒摆好，又给岳甘棠倒了杯，“你先吃，我再去拿份。”

“那妈妈自……”她嘴颤抖，哽了才说那个词，“自杀……”

岳甘棠微抬眸，淡淡：“他想找个儿当继承人。”

“睡觉！”

岳甘彩百无聊赖地扯开半截窗帘，光透来照床上人苍白的脸。

“大太太、三太太接连去世，是他利用妈妈造成的。”

“你知爸爸事风格，主动回去总比被绑回去，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岳甘彩的话戛然而止：“什、什么？”

岳甘棠语气平稳地说完。

岳甘彩刚想否认，脑海里闪过一光，一连串的记忆合到某个上。

岳甘彩见他毫无反应，忍不住急了：“岳甘棠，你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他老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不抓住这个机会，难要等其他人拿到财产再继续欺负咱——”

这两天又累神又张，碰到柔的床榻，齐莫莫没几秒就睡着了。

岳甘彩坐，苦婆心：“但是那都过去了，现在他老了，想补偿我们，让我来接你回去就是示弱的讯号。毕竟是亲生父，他总归是想着你的。”

岳甘彩咬牙：“他说会考虑我。”

“说实话我也恨，妈妈虽然死于自杀，但要不是他心负心，妈妈也不会到那程度……”

岳甘棠挽上袖，蓝白条的病号服衬得腕骨愈发朗，岳甘彩转回，视线从他手指上的疤痕扫过，语气放缓：“我知你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