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甘棠：“不客气。”

仿佛他只是于礼貌给两人递纸巾。

齐莫莫眨了眨睛，安静地用纸巾了嘴角。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在这之后，岳甘棠的睛里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齐莫莫依旧想不明白。

攒着一堆疑问，齐莫莫憋不到明天，在众人结束饭后聊天回屋休息的时候，他招了招手，示意岳甘棠跟自己去。

灵活“机位”睛一亮，立要跟着他们走。

齐莫莫脚步顿住。

他是想和岳甘棠谈些私人话题，有个无时不在的摄像，能谈个什么东西来啊。

小声地和摄像师打商量，对方表示除非是赵导的命令，不然他都得跟着拍。

在他们说话期间，打算给岳甘棠专访的赵导过来了，岳甘棠跟他说了几句话，赵导一摆手，放人。

两人没有离开多远，沿着土路走了两三百米便停了来。

月光浅淡，小路两侧的树木隐在夜里，模糊看到一团团黑影，和沙沙的晚风声。

在这片寂静里，原本浮躁的心思都渐渐平静来。

齐莫莫率先声，却不是他预想的话题：“来一趟这里，路上不容易吧。”

“嗯。”

似乎觉得太敷衍，岳甘棠又补了句，“还行，车好。”

齐莫莫看着他。

岳甘棠轻声：“我以前来过这里，慈善，知这里路不好走。”

齐莫莫有惊讶，“你每次慈善都亲自去现场？”

“不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岳甘棠摇，“没戏的时候，我会尽量挤时间跟车……”

说到这里，他顿了，“以前，你也跟我去过几次。”

齐莫莫：“……哦。”

话题一时陷僵局。

岳甘棠微微低，看着月光的齐莫莫，突兀地笑了。

树木的葱郁清香，男人磁的笑声，混杂在一起砸齐莫莫的官。

齐莫莫：“？”

你又笑什么。

他疑惑的表太明显，岳甘棠温和：“每次谈到咱们以前的事，你都会尴尬得没话说。”

齐莫莫想了想，是这样。

他的确没什么好话要说的。

总不至于每次都骂岳甘棠一顿吧。

这一刻，岳甘棠似乎和他的脑回路搭上了，对方说：“其实，你可以骂我、打我。”

齐莫莫抬看他。

岳甘棠也注视着他，嘴角噙着的笑意没有消散，反而愈加明显，“打是骂是。”

齐莫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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