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清楚齐莫莫的脸时，她显而易见地愣了，不甚清晰的声音传过来：“你是……齐莫莫？”

齐莫莫。

“这个公益投资的计划是你想的？计划书也是你写的？”陈经理收敛起先前的惊讶，边低翻看手里的材料边问。

“是我。”齐莫莫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他觉到，这位陈经理似乎对自己并不信任。

阅览过所有材料，陈经理抬了，语气变得平缓，“抱歉，我是岳甘棠的忠实粉丝，对你有些误解，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歉。”

好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齐莫莫有些恍然。

他摇摇，“没事，我们谈一这项合作吧。”

陈经理也不废话，就目前的计划书提了好几个问题，有的是齐莫莫已经有了规划，有的还只是模糊的想法。

两人看待问题的思路并不相同，但是都有求同存异的共识，对这个项目算是相谈甚，中间谢有庆回了房间齐莫莫都没注意到。

直到凌晨两，两人才结束了聊天。

陈经理放钢笔，由衷慨：“齐先生，你娱乐圈真是浪费了，要是来我们公司发展，没准现在是我的上司。”

“如果我是你的上司，我一定建议你接受这项合作。”齐莫莫眨了眨睛。

陈经理失笑，“我今天会把相关资料和文件传到总，大概明天就会有正式答复。很期待跟你的合作，齐先生。”

齐莫莫扬起笑容，“我也很期待。”

正要退房间时，陈经理突然叫住他，“齐先生。”

“这个请求比较冒昧，”陈经理神有些犹豫，“我觉得你和岳甘棠之间有很多误会，想请你认真地了解一他。”

齐莫莫很不解，从刚刚的谈话里看，陈经理不像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他好奇：“陈经理，你因为什么成为他的粉丝？”

“这事很少人知。”镜另一侧的陈经理摘镜，“三年前，我还没到这家公司，前公司请岳甘棠拍摄一则广告，同时还特意从动园借一只朱鹮鸟。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现场突起火灾，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唯独岳甘棠记得那只朱鹮鸟，拼死把鸟笼里救了来。”

齐莫莫怔然。

陈经理笑了，“这件事的影响很不好，前公司钱封锁了消息，但是岳甘棠拒绝继续合作，赔付了违约金。从那以后，我就是他的忠实粉丝了。”

当天晚上，齐莫莫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里全是岳甘棠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样。

还有……在他遇到危险时岳甘棠义无反顾扑上来的模样。

齐莫莫坐起来，摁亮了小柜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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