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在岳甘棠的里，这便是沉默的承认。

重而急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然后是门的关合声。

岳甘棠心尖一地酸疼起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你是在想我吗？想我们曾经有过的？”

“我、我先走了。”岳甘棠承受不住，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良久，这个人“嗯”了一声。

陌生和熟悉织在一起，他分不清那些场景的人是不是自己，悲伤和绝望的觉蒙了层影影绰绰的纱，真实里混杂了陈旧的回忆味。

于夏楚远远地朝他这边看了，又看了监视上的画面，坐导演座椅上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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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莫莫想说“不”，他失忆了，他记不起来这些事，自然不会为之悲伤或是绝望。

这几幅场景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了，再次将刻在脑海的画面翻来，仿佛将锁起来的私人日记撬开。

齐莫莫的晃了晃，幅度很轻微，连近在旁的小刘都没有发觉。

修的手指捡起纸巾，放到了桌面。

门“嘎吱”响了一，有人走了来。

几分钟后，齐莫莫睁开睛，呼了几气。他看了桌上的纸巾，里没有一丝动。

但是齐莫莫不想抬，他的脸埋在掌心，闷闷：“抱歉，我有累，想在这里休息一。”

急忙过去，兴奋地握住齐莫莫的胳膊，“莫莫！你演的太了！”

他忍不住问：“是什么让你这么绝望？”

岳甘棠看着他泛红的角，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双极震撼力的眸。

但是在他即将开的前一秒，后脑勺骤然疼痛起来。

齐莫莫不得不闭上来缓解这疼痛。

他快步走向门，突然停住脚步，片刻后转回来。

“还行吧，”他笑了，角却渗一泪，“演戏好像没我想的那么难。”

齐莫莫在椅上坐，俯将脸埋在两手掌心，在隙里缓缓吐一气。

副导演过来跟他聊了几句，然后接着拍其他演员的一场戏。

“还好，”齐莫莫直起腰，冷静，“我现在绪不太好，你可以先去吗？”

齐莫莫蹙眉，他不认为他可以和这个人分享如此私密的事。

“很难受？”

十几分钟后，齐莫莫去化妆间卸妆，但是梅不在，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他呼紊起来，忽地站起，剧烈的动作带倒了凳，桌上的那包纸巾也掉到了地上。

这次齐莫莫听来这人是谁了，他微微抬眸看了，对方的手正放在化妆台上，面有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