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苦味有重，齐莫莫几乎是一一抿着喝。等岳甘棠来时，他手里的一罐咖啡还剩了一大半。

岳甘棠仿佛非常重视这次检查，从到尾跟在医生后，他来就说明检查结果已经来了。

齐莫莫靠在窗，懒洋洋地叫了他一声。

烈的光透过咖玻璃，给齐莫莫的侧脸添上柔和的金光，看在岳甘棠心里又又涩。

想起医生所说的话，他眸覆上一层翳。

“没有办法治疗，只能等血块自行消减再手术，否则风险极大。”他艰难地重复医生的意见。

齐莫莫随意地，这位医生的说法跟齐克学一样。

见岳甘棠似乎很难过的样，他只好安了句：“只是失忆而已，并不影响我日常生活。”

岳甘棠垂眸听他说话，并不吭声。

齐莫莫看了手里剩大半的咖啡，实在不想再委屈自己的胃，决定去吃一顿早午饭。

他先一步走到电梯前了行键，后的岳甘棠沉默跟上。

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格格降，在变为26层时闪了闪。

齐莫莫客：“麻烦你请医生给我检查，我请你吃——”

电梯门缓缓打开，齐克学那张俊的脸。

他扫过等在电梯的两人，脸上神丝毫未变，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腾空间。

齐莫莫：“……”

得了，他弟弟生气了。

齐克学的确在生气，齐莫莫的份信息被他登记在研究所的系统，限定份为他的亲属。

也就是说，齐莫莫一跨研究所的大门，他这里就收到了安保系统传来的消息。本以为二哥是来找自己的，可是他在实验室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人。

后来还是调取监控，他才知齐莫莫是跟着岳甘棠来的。

齐莫莫叹气，率先开解释：“克学，我是来检查的。”

齐克学冷静地。

“……”

齐莫莫开始疼。

齐克学一般不跟他闹脾气，一旦闹起来就是绷着张脸不吃饭不说话。没想到六年过去了，齐克学闹脾气的路一没变。

一直保持沉默的岳甘棠突然声：“莫莫。”

齐克学冷锐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岳甘棠的脸，突然往前迈了几步走电梯，齐莫莫赶伸手拦住他，咳了两声，“克学！”

齐克学看了自己哥哥，压想揍人的想法，微微偏过，没再往岳甘棠的方向走。

电梯门因为时间未有人，开始往回关闭。

齐克学抬手挡了，冷声：“你坐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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