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莫莫：“……”

你这跟没说的效果是一样的。

吴福气没再理他，直接走了。在转过拐角的最后一刻，他意识回看了齐莫莫，心里嘀咕，总觉这个人今天有不对劲呢。

齐莫莫实在没办法，只好顺手拉住一个公司职员，礼貌询问她是否知岳甘棠的生日。

职员是资的棠粉，毫不犹豫说四月八号。

齐莫莫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那他今年多大？”

职员也跟着沉默了。

不是说这位对岳甘棠死缠烂打多年么，竟然连豆的生日跟年龄都不知？

“二十六岁。”职员简直要藏不住对齐莫莫的不喜，回答完这句匆匆离开。

齐莫莫若有所思地看了职员的背影，低在手机上输一串数字。

打开了。

齐莫莫抿了抿嘴，掠过各社件和相册，直接拨一串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

时间到了通话自动挂断。

齐莫莫蹙眉，居然没接自己的电话，大哥是在开会吗？

此刻，大厦最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摆在办公桌桌面上的手机停止振动。

始终背对着办公桌的转椅缓缓转动，一张经常现在商业杂志上的脸，正是广发大厦的法定拥有者——齐盛威。

齐盛威瞄了暗来的手机屏幕。

不咸不淡地开：“新的代言人怎么样？”

王经理实话实说：“好的，威廉拍照很挑剔，对齐莫莫也很满意。”

突然想到总经理问这话的用意可能没这么简单，他连忙补充：“代言照片很快就能洗来，只需要一个周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打产品的宣传——”

“谁问你这个，”齐盛威摆摆手，“我就问你这个代言人怎么样。”

他特意在“人”这个字上加音调。

王经理仔细琢磨了一会儿。

半晌，他地开：“总经理，他人之妻不可欺！”

仿佛要英勇就义一般，王经理的脖都了一圈。

齐盛威：“……”

都闹掰了？

既然大哥正在开会，自己就不打扰他了，小弟估计正埋在实验室里，找也找不到。

站在广发大厦门，齐莫莫着手机想了片刻，拨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却没有人说话。

听着那端微弱的呼声，齐莫莫挑眉，“谢有庆？”

“你小，终于有脸联系我了？”谢有庆几乎是从牙里挤来这一句话。

“……”

齐莫莫沉默片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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