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乔，好名字。骆乔……”闻燮眯起睛，逗雀儿的手停了来，看向席荣，“朕怎么觉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在哪儿听过似的。”

“能得陛召见，是骆乔的福气。”席荣说：“晋王府六郎近年愈发骄纵，他与骆乔同龄，却连桓公、

席荣把持朝堂，遍植党羽，父皇又……孤再无动作，过得几年，这江山怕是要换姓了。”

这里面又牵扯到京城亲王和边疆将军，还有蛮横纨绔和怪力少女，能说的事就可多了。

萧本荣：“晋王世霁月光风，端方持重，有大志向。”

闻端：“焉知这不是晋王府的投名状，张贵妃将其妹到晋王府侧妃，想将晋王绑在他们的船上，二皇叔不肯就范。木欣难不知，建康人人厌恶简求，说起来都说是张氏的儿坏了。孤以为，这算是二皇叔的明之，牺牲一，摆明车，与老三和张家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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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真的一招就打败了四个护卫？”建康显殿里，宋国皇帝闻燮逗着一只雀儿，问席荣：“那孩真力大无穷？”

“殿棋艺明，臣自愧不如。”萧本荣拱手。

“哦……朕就说这名字听着耳熟，原来是这个孩。”闻燮笑了，放逗雀儿的小，对席荣摇了摇手，“我记得这孩，天生神力，五岁杀敌过百，甚好，甚好。改日召这孩，让朕见见。”

闻端嘴角噙着微笑将萧本荣扶起来，君臣二人回到先前品茗对弈的小楼。

“还未定局，木欣何必认输。”闻端棋没尽兴，却也不觉扫兴，起负手站在栏边遥望皇城方向，叹：“今日之事，不知会为建康添几分谈资呢。”

“臣愿为殿前卒，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萧本荣屈膝拜。

“木欣为何觉得闻明哲可一用？”闻端又问。

席荣：“骆乔，‘厥草惟夭，厥木惟乔’之‘乔’，兖州先锋军幢主昭武校尉骆衡之女。”

有的人想息事宁人，有的人想搅风雨。

席荣笑：“陛忘了？三年前东魏犯边，骆乔杀敌立功，陛可是在大朝上赞过她‘小小年纪就有万夫不当之勇’。”

小楼被重重梅树遮掩，远看只能看到黛屋檐，站在小楼的二楼却能将大半梅林景尽收底，往西南方看，有一片没什么特别的梅林，但在半个时辰前，那梅林里一个总角女孩儿一招打趴四个壮年护卫。

萧本荣着白迟迟未落，闻言先收回了悬在棋枰上的手，答：“晋王，晋王妃自视甚，世不肖二人，可以一用。”

“殿有所不知，适才臣直面那小姑娘的戒备，还真有些怯。”萧本荣苦笑：“那小姑娘一拳，臣恐怕承受不住。”

席荣：“臣见过那孩，力气委实大。”

闻端闻言大笑声，拍了拍萧本荣的肩膀。

闻端听了，笑而不语，只提醒萧本荣快些落。

“从晋王府六郎可见一斑。”萧本荣摇摇，“晋王妃养废侧妃张氏所生之的心全建康皆知，行事委实不明。晋王同意养废一，就从未想过，不教，父之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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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本荣并不认同，要割席可以有很多方法，晋王非选这会让人诟病私德有亏的办法。还有晋王妃也是，调行商与民争利，养废庶不贤不慈，她就没想过自己的名声很难听？

“骆衡之女果真如传言所说，天生神力。”闻端登上小楼。

闻端知萧本荣心中所想，并不指，所位置不同，看待事的角度就会不同，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更是天差地别。解决问题的方法没有对错，只有好不好用。

萧本荣落白，闻端再落一，吃掉了一大片白。

君臣二人再继续未完的棋局，闻端落一枚黑，问：“木欣，你怎么看晋王府？”

笑罢，闻端坐回之前对弈的桌边，引手叫萧本荣坐，后者奉手再坐。

“哦？怎么说？”闻端。

闻燮呵呵笑：“能让闻简求那小吃瘪，那孩有儿意思。对了，刚才朕没听清，那孩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