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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爸，”谢宇川看着谢薄霖突然起的镜，语气有些艰难，“我的人，是个男生。”

“爸，我有事想跟您说。”谢宇川突然站起，打断了沈嫣接来的话。

“不用和我歉，”谢薄霖摘镜，折好后重新放回书桌，“虽然你是我的儿，但也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你有权利喜任何人，这是你的自由。”

“很勇敢，也很替他们担心。”

可能是因为沈嫣预防针打得好，又或许是作为父亲对儿的了解，谢薄霖只在一开始听到谢宇川说自己的另一边是男人的时候有一瞬的诧异，而后很快就恢复了。

谢宇川一时怔住，没想到在他看来最传统的父亲居然能说这样一番话。

有些猜疑从那时起就在谢薄霖心里留了痕迹，只是他没想到谢宇川敢直接找他摊牌。

谢家的态度

谢宇川说的是“人”，他以前总听谢薄霖对人这样介绍沈嫣。

谢薄霖听完并没什么太大反应，像是早有预。

夫。

谢薄霖知他心里所想，笑：“我认识你母亲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中生，而我已经是个即将大学毕业的成年人，我好不容易等到她成年然后考上大学，这期间又过去了两年。所以我想我能理解你，一开始可能会觉得这样的让人羞耻，想要放弃却发现这比丢脸更让人难以承受。”

最近沈嫣总是若有似无地跟他聊起同恋的话题，起初谢薄霖并没太在意。直到有天沈嫣突然跟他说，在路上看见一对很年轻的男孩牵着手走路。

他自问并不是个古板的父亲，虽然在两个儿面前总是一板一，很少与他们亲昵，但也不至于令他们到害怕。

谢宇川知自己刚才的举动不算聪明，甚至有些鲁莽，可他实在不想再瞒着谢薄霖，也想给自己一个痛快。

谢薄霖没想到谢宇川会用这么一个正式的称呼，顿惊诧。

餐厅里的气氛陡然一滞，仿佛这一晚上和谐的氛围都是假象。沈嫣一直翘起的嘴角渐渐平了去，而谢薄霖也只是把手里剩的一半糖瓜放回盘，起前喝了面前的茶。

书房里，谢薄霖坐在他一贯的位置上，谢宇川则是直愣愣地站在桌的一旁，像是来汇报工作的属。

“爸，我谈恋了。”谢宇川开门见山。

谢薄霖记得沈嫣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不像是在讨论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看着谢宇川僵地坐在椅上，两只手握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张，谢薄霖重重叹了气。

谢薄霖并没有想听汇报的意思，他指指一旁的椅，示意谢宇川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