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打开档案盒，里面是一摞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上标注着：【项目编号：dfp1023】【状态：终止】【项目负责人：秦江】【级别：s级保密级别】。

秦墨站起来，缓慢踱步到窗边。

兰斯菲德认可他的说法，问：“除此之外，你有没有得到了其他的信息。”

兰斯菲德若有所思的，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将资料销毁，让你们谁也找不到呢。”

他伏案抄写着什么，计算放在左手边，右手握着笔，锁着眉，一派凝重的神。他沉思了会儿，在纸上沙沙写了好几行字，随即拿过计算噼里啪啦算了一遍，突然转过对兰斯菲德严肃的说：“不对。”

秦墨已经翻开了文件第一页，笑了笑，说：“一个人待在家里，怕你无聊。”

天渐渐暗了，雪如芦般在空中四飞扬，大地一片静寂。风渺渺，雪漫漫，苍茫的雪之中，只有这亮着灯光。

秦墨突然沉默了几秒，面微沉：“我有个大胆的推测，研发目的可能不是如同文件中所说，针对v-德尔塔-2变异病毒研发疫苗，而是——”秦墨看向兰斯菲德，一字一句认真：“制造病毒。”

院里的屋都覆盖一层厚厚的雪，像是一大块柔的白油。

兰斯菲德眯起，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兰斯菲德百无聊赖的将笔记搭在膝盖上，侧过看向旁的男人。

兰斯菲德望着他：“？”

兰斯菲德眉心一蹙：“你的想法倒是很有意思。”

秦墨解释：“最机密档案会有专员定期检查资料的完整，他们不能直接销毁，或许是防止引人注意。”

他说的没错。

目，首先需要提方案，再行各项细致的验证。其中时间跨度很，投的人力力财力费甚多，所以秦非凡在任时，砍去了一分的研发项目。

秦墨将手稿某的公式指：“这是人实验的计算公式，结果是110ol/kg。”他又指文件上的某一冗的公式：“这里写的同样是110ol/kg，但是公式不对，用的是动实验的计算公式。还有这里，文件上的数据与手稿不同，可他们的红外和相图谱却是一致的，仔细对后，我认为手稿上的记录更为准确，反而像是原始版本。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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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菲德望着窗外的雪，没有再说话。

秦墨谨慎的开：“我怀疑这份文件有作伪嫌疑，或者曾经被替换过。”

秦非凡想必也通读过所有研发的项目清单，包括已经研发完成，行中的，以及半路夭折的项目。

兰斯菲德：“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