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来之前他碰到了很久未见的刀疤脸，监狱里都是看人菜，他以为九楼老大走了却没带他，当初未得手，刀疤一直贼心不死，想着来试探一番，结果被秦墨在角落里揍掉了几颗牙。

秦墨沉默着，冷静的说：“好吧，我们之间的合作不变。”

是用夹着筷的左手将小纸团在拳心。

秦墨笑了笑，歉：“来的时候耽误了时间。”

程温见他答应，一个大大的笑脸：“秦老板，我很能挣钱的，不要小看我哦！”

“我们有话快说，霍尔顿已经知我们有了接，我怀疑是凯瑟琳暗中盯梢我，你那边有没有人盯着你？”

午四半，破墙边的杂草无人修剪，到将近一人。秦墨步履匆匆，他的背上已经透了，灰的糙布料收了汗，黏贴在劲瘦的腰上。

汗珠从额落，秦墨一把去，他张望一番，见四无人，钻到了杂草中，而程温已经在另一边等候多时。

秦墨皱眉，问：“这个人不是很好办，你非除掉他不可吗？”

程温从破里接过，嘻嘻哈哈的笑着说：“大哥，你可真有本事，那大佬这么看重你，居然还动用关系把你捞去啊？”

这里的犯人年龄基本都在三十至五十之间，有的需要通过剧烈的运动来发过剩的力，犯人们大多会去篮球场，稍微懒散不想动弹的会去东边的大树乘凉，并没有人会无聊的选择到这块西晒的墙边忍受烈日灼烧。

程温对秦墨一个浅然的笑容，这让她这张的脸上难得显得温柔：“未来的人生我早已失去了目标，除掉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我清楚的知这一，所以我有足够的耐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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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回答：“没错，他是我一切苦难的源，他毁了我的人生，你知，我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轨迹，但我原本可以的。”

程温说：“没有吧，我不知。霍尔顿盯我有什么用，毕竟我十月份就要狱了，去了也就直接被抓去他实验室里活。”

“秦大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被蚊叮了一包，死了！”程温一见到他，就开抱怨。

秦墨不置可否，他打量着周围，此地空旷，蹲在杂草从里还是有些风险。

听到霍尔顿菲斯这个名字，程温的笑容渐渐消失，厚重的镜片后，那双狭的丹凤微微眯起。

程温拽着边一杂草，很用力，只不过秦墨的视角看不到。

秦墨从袋里掏了手机递给程温：“我明天就要狱，到时候会搜。手机卡已经被我扳断冲桶里了，手机还有一格电，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