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裴也看到这合上了日记本，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

我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宋禄……我真的不理解。

林知节扯了扯裴也的白短袖。

-

我就算死了也没人在意吧？

过了会，谈话声小了，我蹲在墙角松了气。

我甚至连救命都喊不来。

商倬和宋禄，他们俩居然在……在接吻。

林知节将椅往他旁挪了挪，轻声问：“困了？”

就在我以为安全了的时候，我听见踩雪的声音越来越近。

真可怜，大家都没人。

他把我当敌了？

裴也摇：“不是。”

俩人对视一，他跟着走了去。

传来覃富年的声音：“你还要躲多久？”

吴橙霏看着俩人的背影咬住文件袋，咧开嘴笑得合不拢嘴。

没去上课，也没人来找我。

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是接受了我的伞吗？他还给我补课，他不是应该喜我的吗？

随后站起，陆展朝吓得一抖，睡惺忪，问：“怎么了？怎么了！”

林知节走到走廊最后一间审讯室，站在门准备烟，裴也抢了过来，说：“找我来就是陪你烟啊？你上的有监控。”

相信我说的吗？

那就是看敌的神。

我都斗不过覃富年，他和赵吏是一伙儿的。

我看见了这辈都难以接受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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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为了第二个张倩。

我请病假在寝室躺了五天。

他面容有些憔悴，心越发沉重。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1987年12月21日天气小雪

他们真恶心！

有趣的是，我还看见了赵吏。

陈思他：“没你的事儿，接着睡吧。”

我想起宋禄，也许我可以把覃富年和赵吏贪污公款的事告诉他。如果是宋禄的话，他应该会懂我的。

宋禄没来晚自习，我跑去一班找他，发觉他和商倬都没在。回想起一班的女生说经常在化学实验室看见他俩，我趁她们回寝室的空隙找了去。

我是女生，我还不懂吗？

所以，每次商倬看我的神都是那么充满恶意。

1987年12月20日天气大雪

林知节翻过日记本，快速扫了他刚才看的容。

不是什么秘密了，她早就看来了这俩人有猫腻。

赵吏早就发现了他俩不对劲吧？

他。

真恶心！真脏！真恶心！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