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瞪大了双，看着商鹿衍后退一步的动作，着急又上火，“你还是不肯信我吗？！”

看着商鹿衍里的持，谢疾犹豫了。

“你们之所以找不到他的尸，是因为忽略了基地的一暗门。”

与此同时，门被撞开，一大批穿着特殊服装的武警衝了来。

“s2bs组织在国还有一分势力，我以转换剂和移植的研究成果作为条件，跟他们换了两个新份。”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没有人能找到我们。”

他抿了抿苍白裂的，如同走了死角的困兽，固执地重复：“你是谢疾，你的脸是谢疾。”

望着撑不了多久的钢製门，谢疾神骤然一凛，正想带着商鹿衍翻台，却发现抓了个空。

越来越多他和苏郁纠缠的画面闪现，支离破碎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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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你想起来我们曾经发生的一切，我”

商鹿衍摇摇，理智已经被粉碎得所剩无几了，“不是不信，可你”

“阿衍？”

商鹿衍轻声打断了谢疾的话，里的动摇归于平静，像是放弃了挣扎，近乎木然地提最后的要求，“他也是实验，我不想丢他。”

“苏郁不是这样的，你是谢疾”

商鹿衍疼裂，脊椎被摘除了的地方隐隐作痛，而前方的谢疾还在步步，一五一十地跟他解释：“我是苏郁，也是谢疾。”

“阿衍，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国外重新开始。”

但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空气里属于alpha信息素味越发郁，像是变了质青柠混合着柑橘薄荷，熏得商鹿衍昏脑胀。

“阿衍，你还记得恭初过的移植手术吗？”

“但是有记忆的，他被我的记忆左右，所以衍生了第二人格，我是苏郁，也是他的第二人格。”

“我想把邢宿也带走。”

“而那个被摘除了的苏郁只是一个傀儡，早在基地爆炸的时候就被谢疾推去炸死了。”

就跟胡拚接在一起的象画一样，毫无逻辑可言。

“谢疾和他一样，也过移植，他自作聪明，联合邢南把我的移植到了他上。”

“反正现在简白敛为了”

谢疾疾手快地将商鹿衍拉到自己前，从袋里掏枪指着为首的简铭致。

话还没完，闭的大门突然被撞了一，发了刺耳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商鹿衍苍白又冰凉的脸颊，很温柔地哄他：“跟我走好不好？我们都是完全实验，研究院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