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就低声告诉他：“我碰见过他两次半夜去回来，说是去楼里透透气。”

“奇怪的事好像没有，不过我这两天总是不见方纸，就是夹在小板上的纸，用来记录药库记录的。”

护士说着顿了顿，环顾了一四周，然后别有意地小声说：“我觉得，他好像有神不正常。”

发现她和之前守着谢疾还找医生驱逐他的那个护士并不是同一个人。

自言自语，神失常

商黎夏蔫了吧唧地喊他，“我行李箱又落租车上了。”

护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一脸惊恐地和他对视，声线颤抖地问：“怎怎么了？”

“哥——”

商鹿衍挑了一眉，细细打量了一护士的相。

商鹿衍摇摇，边说抱歉，边从兜里掏手机扬了扬，“手机振动，太突然了。”

他着罩，只一双漂亮又邃的蓝灰眸。

半个小时以后，商黎夏反背着双肩包现在了病房门。

商鹿衍一脸木然，“找辆车撞死自己吧。”

商鹿衍吓了一，条件反地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一路跑来的缘故，整个人都在气，像极了一条穿越风雨来寻亲的野狗。

今天有小雨，他的发梢和羽绒服都被打了，明显的渍。

商鹿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又询问了护士一些细节，“他这几天，有没有离开过病房？或者些你觉得很奇怪的事？”

还没等他确定这个猜想是否成立，兜里的手机忽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消失的方纸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冒了一个诡异又合理的猜想。

商鹿衍被这个事实震惊到了，心臟砰砰直。

商鹿衍，收回目光接了电话。

“不止一次，我觉得护士就是被他吓到了，才和我换病房值班的。”

商鹿衍无比心累地叹了气，起浴室拿了条巾来。

“怎么个不正常法？”商鹿衍故作好奇地追问。

护士不过二十，正是容易被好迷惑的年纪。

那个在他病房门逗留传递消息，以及约见邢宿的神秘人是谢疾自己？

护士失笑地拍了拍，正好有人喊她，就朝商鹿衍挥了手，“那我先忙了。”

他妈有缘。

商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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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商黎夏问。

护士以手半掩着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我看见，他一个人在病房里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