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肝啊心臟啊受不了，髮也会秃的。”

但一秒，那隻手又追了上来。

捂肚？

“那人什么样？”

护士笑着看他收拾，替他整理被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告诉他：“对了商先生，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你病房门的窗站了个人。”

对方冰凉的指腹在他手腕的脉搏上，凑近了像是在什么事。

商鹿衍的视线在窗边转了一圈，刚收回来，就听见护士说：“看不清什么样，太黑了，不过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一瘸一拐的，还一直捂着肚。”

现在是凌晨五四十二分，原本该时在四半滴完的药现在还剩三分之一，因为输调节的卡在了一个速度很慢的位置。

商鹿衍在脑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想来符合这两个特征并且会在医院现的人。

那人吓了一，抢在他拉罩之前跑了去。

夜静谧，偶尔会听到冷风刮在玻璃窗上的细微声响。

商鹿衍边问边转去看窗外，窗敞开着，来大片的冷风。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但太沉睁不开，只能小幅度地挪了一手，避开那人的碰。

还没散去的血腥味和消毒味如有实质一样混在空气里，难闻又诡异。

商鹿衍睡得正沉，蓦地觉到有隻手摸上了他扎了针的右手腕。

商鹿衍闻到了一血腥混杂着消毒的味，直接反手扣住了那隻着自己的胳膊。

商鹿衍只能借着昏暗的光线捕捉到一抹跑步姿势怪异的影消失在门。

商鹿衍蹙起眉心了一护士铃，没一会儿护士就急匆匆地跑来了。

护士一边小声歉一边去看他的药瓶，忽的“咦”了一声，“商先生，你自己把滴速度调慢了吗？”

“我还想过去问问他是不是来探病的呢，他就从那边的楼梯去了。”

“走廊有监控吗？”商鹿衍问。

商鹿衍掀开被，原本打算去保安室看看，但转念一想，还是等明天简白敛来了让他去看，免得擅自行动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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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

护士顿了一，应他：“有的，在保安室。”

护士临走前给他吊了药，商鹿衍用空着的左手拉罩，调整好睡姿就闭上了。

走廊投来的影吞没了病房透去的昏暗光线，如同野兽无声张开了血盆大，正伺机等待着猎掉陷阱。

“抱歉商先生，我刚刚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商鹿衍隻好把还没拨开的拚图一堆堆地回盒，顺着她的话说：“就睡了，没打算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