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才来医院看我？”

商鹿衍支起一条，散漫又无趣地望着窗外的茫茫夜，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撒的绪，“都快八了。”

“很快。”

电话那简白敛的声音时轻时重，隐约夹杂着一旁人说话的声音，“再等我一个小时，嗯，53分钟，好不好？”

商鹿衍不知这个53分钟是怎么计算来的，觉简白敛真的很忙，就“嗯”了一声，很轻地说了一句：“你先忙吧，我不会跑的。”

简白敛沉默了几秒，像是和旁人说了什么，对他：“我现在过去，要不要给你带幅拚图？”

想起简铭致叮嘱他不要玩太多游戏，商鹿衍顺着应了一声，“带吧，500张那就行了。”

简白敛说好。

八过七分的时候，简白敛带着拚图过来了。

商鹿衍坐在病床上，正低用左手拿笔在写东西。

模样认真专注，听到他来了也没抬。

简白敛走过去，兜起商鹿衍侧脸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纸上潦草的涂鸦。

字不是字，画不是画。

“在什么？”

简白敛用指腹蹭了蹭他左脸颌骨上的小痣，微扬示意了一他写的东西。

“我在写你的名字，”商鹿衍举起来给他看，“能认来吗？”

简白敛垂眸仔细辨认了几秒，说：“你说了就可以。”

商鹿衍皱了皱眉，把纸放回膝盖上，像是有事想不明白。

简白敛没说话，立在一旁等他开。

过了一会儿，商鹿衍仰起，没没尾地提问：“我不会左手写字，所以写得很潦草，如果有个人，他写的字也是很潦草，但比我的要好看一，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么问，就是排除了对方也是左手写字的可能。

简白敛想了想，说：“或许这个人是故意写潦草不想别人认他的字迹，又或者……他本只能写很丑的字。”

故意写潦草……

只能写很丑的字……

商鹿衍琢磨了一，不好判断，脆把午发现字条的事和简白敛说了一遍，末了问他：“你有没有骗我？”

简白敛垂眸看他的里，态度坦然而诚恳，“有过，因为不想你知太多影响心。”

这个回答也在商鹿衍的意料之中，他跪坐起来，一隻手勾上简白敛的脖，小狗一样探去闻他上的味。

除了平常用的木质香调，还有一很淡很淡的医用消毒味。

简白敛顺着他的动作俯，单手环着商鹿衍的后腰把他抱了怀里。

距离一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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