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鹿衍边翻书边说：“你去问问不就知了。”

“也是，”金城安张又雀跃，“那我中午去问问。”

上完两节生课，商鹿衍照例把课本托付给金城安。

正打算去堂吃饭，就遇到了恭初。

也不算遇，恭初是特意来找他的。

“商师兄，我能和你聊聊吗？”

恭初的脸看上去有儿憔悴，微仰着，神忧伤又固执。

商鹿衍见过太多这神，以前觉得没什么，今天不知怎么的，有儿想骂自己不是人。

“聊吧。”商鹿衍叹了气。

恭初咬了咬，有儿难过地问：“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我去你的公寓找你，房东说你退了租。”

“你是不是怕我纠缠你，所以连朋友都不跟我了？”

这个指责来得非常莫名其妙。

其实商鹿衍一直都抱着睡完大家应该潇洒地说拜拜，别提也别纠缠的心态。

不过恭初似乎没有把那一夜当成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他有儿苦恼，不是烦恭初的纠缠，只是单纯地觉得错频聊天很辛苦。

“我没有躲着你。”

商鹿衍有儿无奈，隻好实话实说，“我之前突然分化成oga，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

“然后又回了一趟老家，前几天才回来。”

恭初默了默，突然问：“那你现在是oga了，我是alpha，我们能在一起了吗？”

“”

商鹿衍一时语，还没说话，恭初就把手腕的别镯了来，“商师兄，我们试一匹度好不好？”

“如果匹度很低，我就不纠缠你了。”

商鹿衍其实也好奇匹度这件事。

如果他和恭初的匹度更，系统是不是会让他和简白敛离婚然后改嫁恭初？

不等商鹿衍考虑好，恭初突然伸手贴了上来。

两个别镯碰了一就分开，伴随着滴滴滴的声音，一机械的电女声响起：

alpha信息素：盖味。

oga信息素：白桃乌龙。

匹度：0。

“怎么会这样？”

恭初的眸瞬间泛起了泪雾，不死心地抓着商鹿衍的手腕试了一次又一次。

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商鹿衍和他的匹度是0。

连最低的匹度都达不到。

见恭初哭了，商鹿衍有些手足无措。

他没想过恭初的信息素会是盖味。

而且讲真，他也觉得白桃乌龙跟盖更。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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