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好。”

“我也……是。”倪诤盯着他，“但……”

他不过想听一个答案，想听明确的，不要若有若无的暧昧。

倪诤刚想去扣安全带，听了这话停手上动作，转瞥他一：“怎么了？”

“别但了。”蓝焉喃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别人捧着一颗心要送给你，你总在犹豫，总在后退，你想要它又有顾虑，你要这个把心掏来的人怎么办。”

“蓝焉，我……”

“……”倪诤闭了闭，“为什么不恨我？”

“什么怎么？”蓝焉凭空有些烦躁起来，“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就别想再打发我，不然就这么把我送回去，再晾上个两三天，说过的话又汽一样轻飘飘散了，我对你而言就是这样能随意敷衍的人吗？”

待人在副驾驶上坐定，才逮着机会开：“你先别开。”

蓝焉呆了呆，觉得现在再提什么恨不恨实在有些好笑。当年的事实打实发生了，明明自己准备忘掉，不想再提，偏偏对方要将那委屈和失望重新勾起来，哪有这样的人？放着不要，偏要去确认恨。

“我你。”蓝焉趴到倪诤耳边，“我只想要听你回答不我，想不想要我。”

蓝焉无措地将手搭在倪诤肩上，忍着不断涌上的羞耻问：“你快说。”

“那你现在就给我答案。”蓝焉急切地看向他，“我喜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嗯什么嗯！”蓝焉捧住他的脸，“你说来。”

倪诤失笑：“你又没问我要。”

换了联系方式，三个人又一阵推推搡搡，沈寺总算准备扭回家去。蓝焉冲他挥挥手，跟着倪诤往停车场走。

“或者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蓝焉打断他，试图拿咄咄人的气势，“亲都亲了，还是什么都不算吗？那你为什么愿意亲我？”

一路上默默无言，他几次想重新把话题拐回到方才在台上那一番真上，可一看倪诤哪有说话的心思，只得闷一路往前，心里憋屈得慌，却什么也不了。

他越说越恼，忽然心一横，起朝驾驶座跪爬几步，不不顾地往倪诤大上一坐。倪诤意识环住他的腰，有些吃惊地仰起望着他。

对视片刻后，倪诤别过脸去：“嗯。”

怎么就这么艰难？

倪诤沉默几秒：“不是。”

“对，对，差忘了。”沈寺没好气地扫倪诤一，“阿诤也真不够意思，早该把蓝焉微信推我。”

他话没说完，被蓝焉胡地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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