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诤走过来想要扶他，被他撑着意识躲开，颤颤巍巍地要自己走。

“你跟那个人第一次约会，就打算去开房？”倪诤低声，“快。”

待他把女孩送回住所，车里总算是彻底安静了来。蓝焉闭着，几乎快要睡着了。

“很久没见了。”倪诤看起来不愿意多答半句话，女孩也只得噤了声。

蓝焉哼唧了几声，没在意他说什么。等到倪诤车拉开车门来扶他，他才忽然清醒了大半：“这哪啊……不是去酒店么……”

蓝焉歪倒在车后排座位上，乎乎地听倪诤在前面说：“那我先送你回去。”

……

“再忍一，上就到家了，到家换了衣服再睡。”倪诤说。

“这样啊……”

“我不要……睡你家。”蓝焉昏脑胀，扑通一歪倒在沙发上。

“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蓝焉不不愿地了车，趔趄了一步，又被他稳稳托住。

“要送你一程吗？”倪诤礼貌地问。

小邮摆手：“不用了，我有朋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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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的女孩儿应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你朋友呀？以前怎么没听过。”

蓝焉模模糊糊地看见他朝自己眨了睛。

“那好，我跟他是第一次单独来见面，肯定没你熟。”小邮就真这么把蓝焉的胳膊放了来，“那你们快去吧。”

“谁不是……开车过来的？”蓝焉忽然挣脱开小邮的手，大声嚷嚷起来，“就你有车是吧？就你了不起？知你过得好，我也过得好着呢！”

小邮被猛一甩胳膊，惊得踉跄了一，又赶重新扶这醉鬼。倪诤不理会张牙舞爪的蓝焉，对着小邮重复一遍：“我送他去。”

倪诤无视他的话，走到沙发旁把杯贴到他嘴边。蓝焉急不可耐地抓起他的手咕噜咕噜了几，从嘴角到，再衣领，洇了大片前的布料。

他只好无奈地拽住蓝焉的袖，以防他走错方向：“车在这边。”

“我是他朋友。”倪诤说。

他松开抓着蓝焉的手，还不忘在人耳边说一句：“哥，听我一句，你可别惦记你那老人了，我看你这朋友就帅的，早日拿啊！”

倪诤的家就在离店不远的一个小区。蓝焉一屋就燥地到找喝，像只无苍蝇转。倪诤不慌不忙地厨房去给他倒：“你先坐着。”

便被倪诤沉声打断，“我开车过来的。”

小邮看这两人确实是认识，但还是不放心地戳了戳蓝焉，悄声问：“这谁啊？能放心把你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