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猛地挂掉了电话。

倪诤闻言怔了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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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吃饭。”

蓝焉收起手机转想回包间，猛然和不远站在前厅门的人对上了视线。

“你说你是什么？同恋？”蓝世杰像是还没缓过神来，“什么时候的事？”

你很兴吗？看到我忘不了你的样很兴吗？是，我就是贱，因为你的现我心里得厉害，你却一副没事人的样是吗？我不想看你笑，不想看你温柔贴的样，我讨厌你总是一脸平静的样，我真想让你也生气，也难过，也恨我。

蓝焉握着手机轻了气，一团气浆糊似的郁结在心里。倒不是因为蓝世杰，而是他发觉自己又在意识地回忆。

“对，我是同恋，我喜男的，这辈都不可能和女人谈恋、结婚，不到你想要的成家立业，说得够明白吗？还需要再解释吗？”蓝焉耐心地说，“我十八岁就知自己喜男人了，不会错的。你想听更多细节吗？我们接吻的时候他喜我的上颚，得我很难受，亲完整个都是麻的——”

打来的是蓝世杰。他们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蓝焉都快记不清了，总之突然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是同恋。”

“我说，我、是、同、、恋。”蓝焉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用最变不惊的气就这么对父亲了柜。“爸，我再认真叫你声爸，我说了别来涉我的个人生活了，我对你所谓的一切规划都一兴趣也没有。”

“我就是在厕所吃也跟你没关系吧。”蓝焉没工夫和他行一场父慈孝的作问答，“要说什么？赶快说。”

“在哪吃？”

我傻。我徒劳地想要证明，我不是忘不了你。

“你……”他率先开了。

“是啊。”见那人这样毫无芥地讲着话，不知哪来的火气砰地一窜了上来。蓝焉直直望向他，也笑：“来约会。”

“你也来这里吃饭？”倪诤掐灭烟，竟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你在哪呢？”蓝世杰着嗓在那问。

“怎么说话的？”蓝世杰先是对儿的言辞指指了一番，才开始切正题。他怕是也知蓝焉对这话题会不兴，语气里带上几分犹豫：“你记得你季伯伯不？他女儿快生日了，我看你要不要去参加一，跟人家认识认识，很不错的一个小姑娘。”

蓝焉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是继续往包间走，还是面对自己不愿面对、却又实在想念的那个人。

倪诤手里夹着烟，应该是吃饭中途来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