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焉将他搂得更了些。

蓝焉脚步一顿，忽然笑了起来：“我们俩好像神经病。”

他拐过路，远远望见老街坛边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似乎还微微发着颤，在风里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能一直这样也不错。”蓝焉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很容易让人变得心，“陪我多待一会儿行吗。”

“有伞为什么不。”

“你知我们现在这样代表什么吗。”他小声。

“不回家了？”

他走医院大门，大雨忽地劈盖脸砸，在崎岖不平的路地面上聚集成洼。倪诤在路边报刊亭躲了一阵，见雨势渐小，才不不慢地走雨里。

衣服被雨打了，和肤黏在一起不太好受。蓝焉努力贴近倪诤的左，闭上觉有炽的火焰。

“为什么要想这些。”倪诤任他用脑袋在自己肩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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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焉。”倪诤无奈跟着起，“我还有五分钟就走到了，但这儿离你外公家要十几分钟，你确定要把伞给我吗。”

“那就一直这样。”意料之外的，倪诤温声说，“陪你。”

“特意在这里等着给我送伞？”倪诤没接，在他面前蹲来。蓝焉抬起看他，两人在哗哗的雨声中对视，这场面很可笑，有雨顺着发不断滴落来，没有人伸手去抹。

“没什么。”蓝焉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把伞往倪诤怀里一，“我要回去了。”

他忽然发觉蓝焉很瘦，薄得像纸，被雨一淋，被风一，似乎就能飘走。

“怎么了。”

他抬起，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仰起脸吻了吻倪诤的嘴角。

两个人的嘴都是凉的，在短暂几秒的碰后竟然温起来。肤黏连的地方都变得很温，倪诤没说什么，雨仿佛倒他的腔，心脏真的有了溺的觉。

蓝焉觉得自己和倪诤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永远都不合理，全程由心涌的悸动主导，这毫不讲理。

“你也知。”倪诤朝他走过去，正想撑开伞，却听蓝焉轻轻叹了气，回过来像只小动一样钻自己的怀里。

他走近，是蓝焉抱膝低着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把叠得好好的雨伞。

倪诤没问是谁要办酒。怀里的人漉漉的，像一滩被浸透的大型公仔。握着伞的手静静地垂，瓢泼大雨中，两颗心贴得从未这般近过。

“你吧。”他抬手递伞，仍然垂着，“我上就回去。”

“他们要办酒。”他舒舒服服地靠着，闭起睛嘟囔。

蓝焉浑已经透了，半睁着，有儿可怜兮兮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