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焉艰难地笑了一，摇摇：“走了，晚上见。”

他拉开房门，而门外倪诤正把手搭上门把。

晚上大约过七，沈寺抱着几包零推开12号病房的房门，见蓝焉正躺在床上听歌，一副神游天外的表，就快要把天板盯个来。

蓝焉心里正着，不想搭理他，只糊：“休息呢，你别来扰人清静。”

蓝焉扒开沈寺的手：“我乐意，冷就回隔去。”

是了。倪诤那衣服还穿在自己上呢。

“神经……”沈寺嘀嘀咕咕着被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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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你摆脱不掉一个既是累赘又是伤疤的哥哥，难过你如果知了我偷偷的事，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讨厌我。

倪诤说要去趟搁浅，蓝焉说好。此外便无再多对话，两人各怀心事地踱着步。路边窜一条小灰狗来，蓝焉受惊一般地快走了几步。小灰狗倒是很友好，一边穷追不舍地绕着他的转，一边猛摇尾。蓝焉逃脱不得，僵在原地望向倪诤。

他犹疑地转过来，掀开被一角：“我靠你是不是有病啊蓝焉，穿着外盖着被，怪不得搞这么冷……”

可知自己了些足够到心虚的事，早上又差了脚，于是这期待自然而然打了折扣，掺杂些许焦虑和不安。

想见倪诤。

“哎，我现在能单着走了，你和阿诤去的时候该带我了吧。”

以往每一次要和倪诤见面的晚上，他都怀着完全不加掩饰的期待雀跃，就像小王五的到来，会让小狐狸从三开始快乐。然而今天，这份欣喜却反常地并未如期而至。

当然——他当然是希望和那人见面的。他怎么会不愿意。

蓝焉闭起睛，只当这人不存在。边不断传来沈寺大力撕开零包装、吧唧吧唧咀嚼薯片的声音，他心中愈发烦躁，默默把耳机的音量调大。

蓝焉定了定神，在床上坐了会儿，把米奇外袋后起。

我替你自私

两人照常从后门走来，倪诤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时还穿着外，他也没有问倪诤为什么嘴角破了。

“你才是无不无聊。”沈寺往床沿上一坐，手里的零哗啦啦落到蓝焉边，“躺这儿嘛呢？”

倪诤笑了笑：“你怕狗啊。”

“切。”沈寺不乐意地了把他的手臂，“我很稀罕似的。”

“不带。”

沈寺有些稽地单房间，朝他抛了一颗粒过去。蓝焉这才仿佛起死回生，疾手快地接住：“无不无聊你。”

“你这儿空调怎么开这么低啊。”沈寺忽然一激灵，“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