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

可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蓝焉心说。我只关心你一个。

“你这人！”蓝焉急起来，“我说话不经大脑，我是个蠢的，行了吧！”

“嗯，然后呢。”倪诤专注地把新磁带摆上货架。

“你别这样。”蓝焉心里难受得慌，声音像空气在火焰尖上扭曲，顿了顿吐短促的话，“对不起。”

“骂你什么？”倪诤停手上的动作，“你不是替我想么。”

然而离be还有十几米距离时，倪诤看见有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门，脚尖打节拍似的着地面，一副百无聊赖的样。一秒那人抬望向这边，忽然腾地一站了起来。

爸妈事后，这几年他把心锁起，默认生活中不该现轻松的事，这世很奇怪，大家鼓励他走来，却又好像觉得他不该走来，不然为什么人人都以凝重态度相待，他常常在那些或怜惜或钦佩的目光里到手脚发沉，像被绑上了铅块。

倪诤这时才回过，漠然扫他一：“那就把话听去，别替我想。”

蓝焉的发被得很凌，站在风里像一个摇摇晃晃快要散了架的稻草人。倪诤平静地看去，蓝焉后是大团大团的，黑夜那么那么，好像真沸腾着什么藏的汹涌似的。

不时往医院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反正风只是短暂停留的东西。

“你是不是太善良了？”他朝蓝焉笑了笑，“这世界上比我更惨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是个个都打抱不平过来，多不值。”

只有在唯一的朋友沈寺面前，他好像才拥有了些放肆大笑的自由空间。

他犹豫了半天，又小声：“沈寺……都同我说了。”

“说……”蓝焉又卡了带，皱眉想了会儿，忽然气般地垂脑袋，“你骂我吧，骂我总行了吧。”

他径直走向店门，仿佛看不见边那人，掏钥匙、开门、推门，动作飞快又迅速。蓝焉忙跟着他挤门来：“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

接着蓝焉突兀地现，他觉得那人像阵不合时宜的风，把他原本纹丝不动的发得糊了睛，他不得不去狼狈拨开。

“哎，我怎么觉得你怪气的。”蓝焉见他没赶自己走，语气又扬起来，“是我不好，我得歉，你原谅我吧。”

他破天荒偷了些气的时间。

倪诤有些想发笑，蓝焉确实比较特别，莫不是自己的玩心被这人激了起来。

倪诤自嘲地笑笑，真是幼稚啊，以后除去找沈寺，还是少去医院吧。他看一时间，决定回店里把货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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