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起来，伸手描摹江景鸢的鼻梁，“我知，你随遇而安，不舍得给别人添麻烦，平等地对待任何一个人。你很多时候只是于礼貌，其实不太喜别人对你太过亲近。你吃辣，打拳，发呆，还微醺的觉…”

江景鸢聚拢的眉心没有因为这样一句话抚平，反而变得更，他看着裴谨瞳孔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裴谨是在看他，还是在透过他看“他”。

裴谨里的光是温和的，再加上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着，更加显得柔似，“在我里，你永远不会错的。”

这句话来的时候，裴谨几乎一瞬间就明了江景鸢的意思，他抱住对方，靠在对方肩上，轻轻拍着青年的背，青年上总有淡淡的独属于少年的香味，接近竹的味，很久很久以前的江景鸢，也是一清浅的香味，穿着素白的广袖衣袍，面对天的威仪，也没有折损半分风度，素手一抬，叩问苍生和万民。

上，自带骄矜和距离，这样的人却顾不上褶皱的衬衫，就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笑容带着局促和窘迫，“是不是裴先生太放浪了，让阿鸢觉得不适应不舒服了。”

他里的思慕仿佛有了实，得像雾，把他给笼罩住了。

江景鸢不解，“你怎么总是找自己的问题？”

他抬手捧住了裴谨的脸，青年是那样的，到这样优秀的男人无时无刻想仰望他。

“不是的，裴谨，是人就会犯错，没有完人的，哪怕是我，哪怕是他。”

裴谨将自己摆得那样卑微，不该是这样的他的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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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不要误会我，我从来不会把你当成过去的替，我的从始至终都是你，无论你是什么模样。可能因为如今我太急迫，我把持不住自己的，让你觉得来得莫名其妙，但是人生端端就剩这数十载，我不想浪费一时间，我很早以前就观察着你了。”

不对的，这是不对的。但裴谨在江景鸢心份量越来越重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与其说是好奇这个人的过去，不如说是好奇“他们”的过去。

他跨越了时空，终于真切地抱住了这个他曾经无法企及和拥有的人。

“怎么还吃上自己的醋了。”

“我没有吃醋。”他搂住裴谨的腰，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我只是觉得，哪怕是有所谓的前世，但是灵魂投胎重造，我们也不是相同的一个人啊，裴谨，会不会对你我都不太公平，你用对他的方式来对我，我是我啊。”他死鸭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吃醋这无聊的绪的。相了，属于彼此了，为什么要吃醋？那是对双方的不自信！

江景鸢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回的，“这和以前的他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