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陆园：“八块钱一份。”

工人看了看菜，也不贵，刚想掏钱，旁边就有人说：“这都摆了多久了，早凉了吧。这样吧，五块钱我买了。”

陆园愣了，还有这样砍价的。

三个菜一份米饭，五块钱，我大老远运过来，你怎么不去抢呢。

还好她不是正经卖盒饭的，不然真的会生气。

陆园想了想，说：“卖也能卖，但我得打听个事。”

几个工人不好意思：“八块钱就八块钱，真不贵，老丘，你别压价。”

陆园就算乔装后，虽然肤黝黑，相路人，但看睛也能看来年纪不大，他们也是拖家带，家里有小孩的，哪能这样欺负个年轻姑娘。

老丘上前拿了份盒饭，给了五块钱。

老丘：“人家都说了，能卖。行，你要打听什么事，我们这边虽然缺人，但你也不能啊。”

陆园把盒饭递给后面几个大哥，接着问：“几位大叔，你们认识王大虎吗？”

她又痛心疾首的把王大虎欠了他爸两万块钱的事说了一遍。

陆园大骂：“我爸现在还在住院呢，医生说可能活不过今年了，王大虎这个瘪犊，还欠钱不还，真不怕我爸把他带去。”

老丘捂着盒饭的手动了动，他问：“你爸得癌了？”

陆园沉重的，她爸死了这么多年，就算在地知她拿他编故事，也不会怪她的。

老丘不好意思又掏三块钱，放陆园边上的钱袋里。

“这个给你。”

陆园：“谢谢大叔。大叔你人真不错。”

老丘摸摸脑袋：“这个王大虎，我不认识啊。”

已经蹲在地上吃盒饭的工人：“王大虎啊，我听过，前几天工天天骂他。”

陆园：“是吗？那他现在是在工地上了？”

陆园面上期待，心里其实知王大虎早就死了，至少死了三天了。

吃饭的工人：“不在了，他跑了，耽误事，工天天骂人，王大虎跑了，留我们几个天天挨骂。”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嘴里带着脏字的骂人。

陆园大声：“他跑了？跑哪儿去啦？那我的钱怎么办啊？两万块钱呢！”

几个工人一边吃饭一边想。

“不知，最近也没听说有其他工地招工。”

“之前和王大虎工的时候，听说他家里老娘断了，正用钱的时候，好端端的，也不知他跑什么。”

……

陆园拧眉，打听：“那他工钱结了吗？工钱没结，那我就去找工要钱去。”

几个工人面面相觑：“没吧。”

“没结，活还没完，怎么会结钱。”

他们看着陆园的板，瘦飘飘的，看着就吃不住一拳。

工人们劝：“工不会给钱的，他人跑了，工还得找人上。”

人是自己跑的，钱是王大虎不要的，工天天克扣钱，怎么会愿意把钱给陆园。

陆园不相信：“人真跑了，不会吧，我打听了这么久，才打听到他在这边，大叔，你没骗我吧。别是王大虎不想还我钱。”

工人们不兴：“好好的骗你嘛。就王大虎天天像哑一样，和谁关系都那样，谁会帮他一起骗人。”

陆园：“哦。”

像个哑，人缘不好，所以就算消失了，工骂几句，也不会有人找王大虎。

这人像边缘人，没人在意。

可能只有今天陆园来闹一闹，工地上的人才知，王大虎人跑了，还欠钱不还。

陆园把盒饭卖完，蹲在路牙上，看着工地。

只有她知王大虎是死了，不是跑了。

这该给的工钱就得给，不然这剩的一家人靠什么活啊。

钱能多要就多要。

正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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