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飞几米，一栽皇帝怀里。

它抬，黑的豆豆可怜地望向对方。

皇帝：“……”

他知白沙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无法控制自己的神了。现在，小白啾的意识基本就是白沙的意识。

皇帝冷笑：“你自己闯的祸，还指望我帮你？”

小白啾：“啾。”

皇帝：“活该你难受。”

小白啾：“啾啾。”

皇帝：“自己撑着，等神力慢慢消化完。现在搬这副样给谁看？你以为你还是没成年的幼崽吗……”

小白啾耍赖一样翻了个，利落地换了个仰面朝天的姿势，鼓胀的肚。

皇帝骂归骂，还是伸手，帮它肚消化。

“……居然是用这方式解决吗？”亚宁目瞪呆，“不是，这能有用吗？”

“或许。”岑海云迟疑片刻，说，“在殿之前没有这例，我也吃不准什么治疗手段对她有用。这互动就算不能替她减轻负担，估计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心理安。”

“那……”亚宁的视线转向那只小白鸟，看着它茸茸的，突然有些跃跃试，他试探地询问自己好友的舅舅，“要不，等您累了，我来试试？”

皇帝的视线顿时如冰冷的利箭向他。

岑月淮急忙摇着椅过来，低声：“我们帝国人的神不能随便给人摸……”

“啊？”亚宁低声说，“可是我们之前还看见沙沙整天摸那个凯辛的神。”

西尔的手一顿，低，不咸不淡地问：

“哦，是吗？”

小白啾当即闭上装死。

……

当白沙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暗沉。

她眨了眨，只觉得四肢百骸就像是放在温泉里泡过，有发涨的舒适。而她的神力似乎也十分活跃，连小白啾都……咦，她神呢？

一扭，发现皇帝正坐在她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捂着一只呼呼大睡的鸟。

白沙：“……晚上好，舅舅。”

“晚上好。”

西尔的神看起来颇为平和，只是莫名地充满压迫。

“你的旧光脑销毁吧。”他说，“别再和白银中枢联系。”

“我知。”白沙说。

从联回来之后，她的光脑就被白银中枢监控，此后，她就留了个心，买了个新光脑。旧光脑经过特殊理后也带在了边，方便和白银中枢联系。从白银中枢那里萨默尔的地址后，她就把旧光脑给丢了。

只要白银中枢没有重建自己的心，那它能到的事就有限。它像个幽灵般在网络中四飘浮，却无法直接控制人类的机械设备，也无法掌控人类。

除非人类被它所迷惑。

“还有，你这次的也欠妥。”西尔平静地说，“你有想好该怎么解释你的吞噬天赋吗？”

“这是不是来自海的天赋？”白沙问。

“没听说过。”西尔摇，“据我所知，海的天赋偏向于治愈，他们可以抚平人们躁动的神力。当然，极少数的大者也可以控他人的神。这和我们罗宁家的‘共鸣’有些类似，但不是一个概念。”

“那就是我独有的天赋。”白沙往枕上一躺，“直接说我是基因突变就得了。”

“傻。一个拥有吞噬天赋的皇帝？你是想被冠以暴君之名吗？”西尔看着她，“他们会提防你，恐惧你……你本来可以慢慢唤醒他们，或者等到医学院把新的病毒抑制剂研究来之后再动手，也好遮掩一二，可你偏偏就是忍耐不住。”

“……我已经对外宣称你在静养。就当是你用共鸣走了大分的病毒才救了这些人，现在遭受了严重的神损害。你暂时先别四招摇。”

这倒正和白沙的意。

“至于你记忆里的那个休眠舱……你是被装在休眠舱里降落在联的，但是当初我们派去的人就去兰斯洛星的废弃矿场打探过，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线索。”皇帝说，“那个休眠舱是孤光号的科技。即使被拾荒者捡到，要么被政府收缴，要么黑市作为藏品被私人收藏家购买。可是无论它是通过哪途径被运走的，都不该没有任何痕迹。”

“也就是说……那个休眠舱很可能还在兰斯洛星？”白沙若有所思，“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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