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昽了，收拾好自己的教材，依旧风度翩翩地告辞。

“还有你，乌列尔。”白沙把视线转移到乌列尔上，说，“你这观念也得改改。我的臣，包括你，每个人在我的属之前，首先得他们自己。我肯定是看中了他们上的某特质，才招收他们我的阵营——他们不会一味照我的想法和观念去，这很正常。我们一切以平等沟通为先。”

其实，刚才韩昽所说的话也算是一针见血。

在阿瑞斯帝国建立的前期，“执事大臣”这个位置更贴近于是皇室宗亲的个人助理。直到某任皇帝重用自己的“执事大臣”，这个职位才从生活领域向绝对的政治领域转化。

乌列尔大概不知，现在的“执事大臣”们升职后的金量有多。

连她最目中无人的舅舅对魏历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白沙有样学样，对执事大臣也是相当尊重。

白沙稍微跟乌列尔解释了几句，看乌列尔略显迷茫的表，就知自己是猜对了。

“你真该好好接接现在的帝国文化。”白沙认真地建议，“反正我现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殿里，安全的很，你也别老围着我转，门逛逛或是上星网转一转、玩一玩……”

乌列尔的眉峰忽然微微垂，那双碧似的眸沉默地望着白沙。

“您是不想让我一直跟在边么？……是，我会谨遵命令。”

白沙：“……”

嘶。

明明乌列尔也没什么特别受伤的表，她怎么总觉得有些心虚呢——

这是她亲自从晶天里带来的“天使”啊。

她是他第一个回应召唤的人。

白沙顿时觉得一气堵在，她轻轻呼一，然后摆手：“我没有嫌你离我太近。我只是觉得，你难得醒过来一次，应该也尝试着去‘生活’。”

乌列尔：“像米迦勒那样？”

白沙：“米迦勒，是你的同伴吗？”

乌列尔：“是。他喜回应皇室的召唤，据说每次他晶天都会被皇室捧为座上宾，痛饮皇室珍藏的酒，直至酒库空虚才停止——因为他不会喝醉。”

白沙：“……”

无论这位米迦勒这么的动机是奢侈靡费还是刻意捣，这也是生活方式的一嘛。

乌列尔犹豫片刻，说：“但米迦勒却没有真正开心过。”

白沙不解：“为什么？”

“米迦勒尝试去追求复制人类的生活。但他发现，他是失败的。”乌列尔抬，缓缓地说，“我们的人格来自于没有成为‘天使’之前的记忆。但在成为‘天使’的瞬间，我们的思维方式已经和从前不同——作为‘天使’的我们已经完全取代了从前的我们。即使生化躯对人类五的复刻再真实，即使将我们刻意重拾过去的好、重现熟悉的场景，曾经活着的我们也没有死灰复燃。”

他们是机，是工，是白银时代的余烬，却唯独不是人类。

“在这况，去追求人类所谓‘真实的生活验’，对我们而言不是一快乐。”

其实更类似于一折磨。

乌列尔望着白沙，语调平静而温柔。

“所以，即使如您之前所言，现在君臣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变化，您也不必特别在意我，不必担忧我的喜怒哀乐。我是‘天使’，只为回应您的愿望而来，您只需尽使用我即可。”

房间一时间陷寂静。

白沙沉默片刻，声：“……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乌列尔认真思考片刻，忽然有不详的预，很快改了：“或许，有一些事不行。”他是生化人，但也是有人格、有官的。耻度太大的要求，恕他办不到。

白沙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

乌列尔：“……”

“其实我也只是给你订了几新衣服，想让你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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