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您想什么？”

白沙：“这是因为我惹的，我不能一走了之。如你所言，我帝国人，纵然我报考联中央军校时对自己的世一无所知，但主动暴基因终究还是我自己犯蠢。”

白沙叹息一声，说：“你们的舰队袭击了黑礁星。虽然黑礁星的存在联军从未对外公开，但你们向联的士兵开火，这本已经是非常严重的外事故，不是吗？”

纪没有上回答她。

白沙：“还有，我们把羲和号开走了，那你们的帝国外和那些还在帝都星访问的官员怎么办？”

纪其实相信伯灵有办法摆平这一切。

即使伯灵摆不平，他后也还有魏历，甚至有陛。救白沙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其余的就算天塌来也有人着。

但纪能看的是，白沙本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联。

毕竟星际联曾被她视作祖国十余年，她在联有值得托命的几个朋友。要她对联失望简单，但想让她脱离联、视自己为帝国人，却也还有很一段路要走。

想让白沙主动帝国，最好的办法就是尊重她的意志。

她不愿这样以逃离的姿态离开联帝都星，也不想抛这一切事务不闻不问，这恰好证明了她不是个除了命之外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返航的事可以考虑。”纪说，“我原意是将你送回帝国后，直接率领帝国的天璇舰队来支援伯灵，尝试继续和谈议程。”

白沙了嘴角：“你确定是‘继续和谈议程’，而不是‘迫联继续接受和谈’？”

“联与我们彻底翻脸的概率极低。”纪说。

纪跟白沙说了他们刚刚捕获联的采矿船和几个重要人质的事。以联的作风，审讯白沙是他们理亏在先，何况现在又有两方重修《跨国引渡法》的借筏，以帝国的外优势和伯灵那张犀利的嘴，应该足够把联人说的不来台，迫他们忘记羲和号轰炸黑礁星的事。

联行拘捕浪的帝国未成年人行秘密审讯，帝国暗地里驱使舰队毁掉他们的星际监狱——两方半斤对八两。

至于和谈的事，一码归一码。

两国是否开战，永远不是一个白沙或者一个黑礁星就能起决定作用的。纵观两国几百年打的历史，每次开战都是在某方国力充裕、星虫衰退的况。现在星虫日渐猖獗，帝国与联都不堪其扰，正是商议着行合作的时候。联打不起仗，帝国不想打仗。那它们自然打不起来。

“联怂了，我可以理解。”白沙听完纪的解释后问，“那帝国呢，听你这话说的，帝国也有不能开战的顾虑。”

纪脆地回答：“帝国不开战，一为星虫是所有智慧族共同的威胁，现在该是联合抗敌的时候；二为皇储之位空悬，帝国的贵族为此明争暗斗，与联开战有忧外患之嫌。”

白沙：“嘶，皇储之位空悬？是皇帝生不孩，还是孩太多没法选？”

纪默默看了边的白沙，没敢接话。毕竟这话题也算是对陛的不敬。为了避免她发“皇帝是不是不行”这可怕的疑问来，纪需要上转移话题。但他刚想开，就接到了来自帝国的一条通讯信号。

是帝国枢密院议魏历的通讯请求。

纪选择应答，就见魏历的影投影在虚空中。

纪行礼：“向您问安，议阁。”

魏历回以致意，看向纪边站着的白沙：“看来人已经救来了。”

纪：“是的。但这位小想要即刻返航。”

魏历表示理解：“确实，有心气的人都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他的视线转向白沙的脸，气息微微一滞，那双温和的、介于褐与琥珀之间的淡眸似乎正透过白沙看着什么，“你就是白沙，对吗？”

白沙。

魏历：“是谁为你取的名字？”

白沙：“我自己取的。”

魏历沉默片刻，对白沙说：“虽然联的事还没了结，但请你谅，还有一个人正迫切地想要见到你——他很有可能是你的亲人。”

白沙：“……”

“以我个人之见，联那边有外使团应对，暂时也不会结果，或许上揭开你的世之谜才是更重要的事。”魏历耐心地劝说。

白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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