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堂时，姚汝南穿着知县官服坐于堂上，堂两侧是拿着火的皂吏，而葛大郎和玉都着囚服跪在正中。

卫知拙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父母的退让不代表他也要逃避，于是仍旧没有放弃寻找真相。直到他师父缠绵病榻，咽气之前，留的最后一句话，仍在叮嘱他不要去好奇自己的世。

卫知拙从小就很聪慧，也会试图从他师父那里获取一些和自己世有关的信息。不过他师父很快就发现了，一面无奈于卫知拙把自己教他的东西用在自己上，一面也严厉地警告了他。

卫知拙没有把话说完，但赵好心知肚明，如果卫知拙爹娘真的都不在了，那他的仇家一定不是好对付的。

虽然案件的个中细节赵好都已知晓，但她仍旧想知葛大郎和玉的结局，于是约卫知拙一起去旁听审案。

这是很少见的，大多数况，卫知拙的师父对待他不像是对待一名弟，更像是对待一位未大的主人。

赵好眨了眨，歪着：“那么，等我的信寄到了，拿到了爹娘发的零钱，请你吃饭？”

，而是另有苦衷。”

西平县这样的小地方，平日里需要知县亲自审问的案不多，基本上都是在公文上批字理，偶尔有双方互讼，一般也都在二堂对质。

抚养之、教导之恩，师父最后的嘱托卫知拙不得不听。再加上前者生前严防死守，死后除了银钱没留任何东西，他也的确找不来什么线索，这才平凡安稳地在西平县一直生活到了现在。

“我知你聪明，但有些事知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卫知拙还记得自己师父脸上复杂的绪，掺杂着的悲伤和无力，“知拙，知拙，你该想一想，你爹娘为何要给你取这个名字。”

前一天跑了太多路，赵好第二天又起晚了。

赵好嗤之以鼻，但也不方便说来。只看着葛大郎和玉认

加上之前的旷班，她和卫知拙一到衙门，就被周捕好好训了一顿，随后才从后者中得知，明天午知县便要开堂审理无尸首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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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知拙看她一，弯了弯嘴角，说：“还是先帮我把碗洗了吧。”

赵好和卫知拙为了不惹人注意，还是趁巡街的时候回家换了常服，挤在人群里看的。

赵好听了，也无话可说。她知卫知拙有多么厉害，连对方都没查到自己的过去，她好像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卫知拙却摇了摇，说：“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师父是个有本事的人，我的父母既能驱使他，份也不会简单，他们的仇敌只会更棘手。”

赵好原先还以为二人多少要辩解一番，却没想到姚汝南问什么，他们便答什么，葛大郎满大汗，玉更是一脸麻木。

卫知拙的名字便是一警醒，若非走投无路，哪有爹娘会不希望自己的孩超群众，而是偏要叫他藏巧于拙呢？

想了想，赵好便也明白了。既是开堂审问，允许老百姓一旁观看，姚汝南定然不会叫自己错，想来之前早已演练过许多次，现不过是在对台词罢了。

赵好犹豫了一，开：“也许我可以帮你。”

卫知拙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淡淡：“我师父留的银钱数量不菲，我爹娘虽不知生死，定然也曾居位。”

赵好闻言，说：“你娘姓方？你师父也姓方呀，那他说不定是你娘边的人。”

不过老百姓倒也真吃这，赵好还听见有人议论姚汝南八风不动，不怒自威，一看便是个有能力的好官。

赵好见他的脸放松来，也一个笑来，颠儿颠儿地捧着碗去洗了。

“啊，”赵好听得恍惚，“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能的上力，我的师父已经作古，我也查不到任何线索，本无从得知我的世。我连我的爹娘都不知是谁，又从哪儿知是谁害死的他们呢？”

只有像无尸首这样的恶杀人案，尤其是姚汝南还预备在上面大文章的案，才值得在正堂开堂审问，也允许分百姓在外围观。

卫知拙了，他自然也猜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