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一切都变了，玉并非是受害者，而是凶手的共犯！

赵好：“……”

是了，除了那件衣服，其实从到尾本没有证据证明那腐烂的尸是玉，只是大家都意识地这样认为，把她也给带跑偏了。

赵好痛苦地摇晃着脑袋，说：“不论怎么样都讲不通！”

所以恰恰相反，只有在死者本不是玉的时候，一切才是合理的。

赵好一愣，一双双纤纤细手从她脑海中闪过，是门那名□□的、是笑的、是金风的、甚至是银铃儿的。她们都是月楼的人，因此也都有一个共同——所有人都染了指甲！

赵好一愣，说：“确信什么？”

而走得仓促，恐怕也是因为她事先并不知自己会被凶手找上。而在慌中得知凶手杀人后，玉为了保命，也为了不错过这次机会，这才匆忙了决定。

“除非她其实私里攒了钱，另有计划……也不对。因为照银铃儿所说，她前一天还去接了客。像玉这样的人，若是已经确定自己要走了，没理由还勉自己不愿意的事。”

与之相比，直接将无尸赤‖抛弃，不是更加天衣无，甚至还更省力吗？

卫知拙低声：“我是说，指甲。”

“照她们的说法，玉非常厌恶嫖客，并且脾气倔，不太可能被言巧语哄骗，这样的一个人，会和人私奔吗？我想不究竟什么样人能够带走她。”

而玉这边的一切矛盾行为也都有了解释。

气氛太过古怪，以至于两个人都忍不住同时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

证据早已现了？赵好困惑地看向卫知拙。

卫知拙看向她，说：“差吗？证据难不是早已现了？”

赵好迟疑地看了那只手一会儿，伸手牵了他一，摇了摇：“你、你好？”

思绪拽回来，说：“我觉得很奇怪，众人的供词和玉亡的事实完全对不上。”

她的确是个聪明人，也的确从来没看上过哪个嫖客。她之所以会跟凶手走，并不是因为什么甜言语将自己托付给了对方，而是为了逃离月楼和对方达成了合作。

死的人真的是玉吗？

对方的这句话仿佛醍醐一般，让她整个人惊醒过来，心中一直隐约盘绕着的违和也忽然全都有了解释！

赵好瞬间想通了一切，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但很快，她又冷静来，说：“不对，虽然说得通，但‘死者不是玉’这一现在也只是我们两个的猜想，要证实这个猜想，我们还差一个关键的证据！”

很明显，染指甲应当是月楼对□□们的制要求，但是她们在二乌村发现的那尸，指甲却是没有被染过的痕迹的！

卫知拙：“……”

卫知拙见她一直想不起来，轻轻叹了气，伸自己的手，掌心向，放在赵好前。

赵好停住脚步，震惊地看向卫知拙。

卫知拙见状，心知她已经明白了一切，微微

凶手把玉的衣服换给尸，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认为死者是玉，将嫌疑转移到玉的恩客上去。即便不成，以玉□□的份，只要一段时间找不到真凶，衙门多半会将之列为悬案，不再追究，凶手自然可以逍遥法外。

卫知拙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看她一，问：“你已经确信了吗？”

“若其实本没有所谓的‘恩客’，她是一个人私逃的，那也说不通。因为她走得太草率了，带走的钱本不够一个没有籍的女安，金风说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这样的事的。”

卫知拙：“确信死的人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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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好几乎要起来了，压低了声音激动：“我们可以证实死者不是玉了！”

仔细回想，凶手割尸的颅，原本就是为了隐瞒死者份、拖延破案时间。又???怎么可能在斩首后重新给尸穿上玉的衣服，让衙役们有证据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