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没想到卫知拙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论那仵作说什么，他只和说“嗯”。

这么一会儿，那仵作便也没什么话好讲了，借去看看收尸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先走开了。

卫知拙见对方离开，也转去看赵好，说：“先回去吗？还是等他们一起。”

赵好却不动，只看着他。

卫知拙被她看得莫名：“怎么了？”

赵好想了想，说：“其实我来之前，你三年没有去过衙门卯，没有办过一个案，并不是因为什么仕途受挫、灰心丧气吧？原因是不是和你今天不想破这个案是一样的？”

卫知拙一愣，第一反应却是沉默。

赵好继续：“我知你不是那会因为不被承认而颓丧的人，因为你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不会去在乎其他人的评判。单纯只是官场碰，本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卫知拙看着赵好，仍旧不说话。

赵好倾斜，稍稍靠近了一些，看着他小声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知拙别开视线，问：“你是觉得好奇，还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帮我解决什么问题？”

赵好一双大睛转了转，站直，说：“当然是好奇啦，毕竟你现在的样和别人中原来的样区别那么大，我想知发生了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卫知拙闻言，重新看向她，似乎是在判断什么。

赵好一眨不眨地回看，过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卫知拙不打算说的时候，后者慢慢开：“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事的经过可以称得上俗。

六年前的卫知拙只有十五岁，虽然刚刚接替自己师父的职位，但实际上已经在县衙活动许多年了。

当时的知县冯远早早地看中了卫知拙的能力，对他委以重任。不久后卫知拙便破了一个横跨四个县的连环杀人案，而作为他上级的冯远连也带着在年终密考中被评为卓异，直接升任蔡州通判。

冯远为此对卫知拙大加赞赏，在赴任时也带上了他，其名曰提。不过卫知拙心知肚明，冯远是指望他能再替自己挣一些功绩。

但当时的卫知拙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去知州衙门当差役和在县衙当差役并没有什么区别，非要说的话，前者遇到大案要案的可能还要更一些。无论如何，都意味着有人需要他，他也愿意去解决问题。

于是地转正为蔡州知州。

冯远任知州的两年倒也还好，卫知拙知对方是个有野心的人，但总上能算是个廉明清正的好官。

直到第三年的时候，卫知拙意外发现冯远也踏上了前任知州的老路，开始暗地里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敛财。

这样一个有野心的人，当然不会单纯为了享乐而去敛财害命的事。卫知拙了一些时间，查到对方是搭上了容氏一党的线，这才开始搜刮民脂民膏，为了讨好上面的人以求晋升。

卫知拙并不打算视而不见，但他平日里就不习惯结党连群，州衙更是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本没办法将自己的直系上司告倒。无奈之，卫知拙只能暂时隐而不发，打算多收集证据，找机会给冯远的政敌，一举把对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