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两个小丫说：“你们两个的好事！平日里活儿不多少，还有功夫玩儿猫，今日算是闯祸了，都拉去打板！往死里打！一个都别想跑！”

两个小丫吓得面惨白，抖如筛糠，跪在地上求饶：“钱事饶命！钱事饶命！”

倒是厨娘见事落石，不禁松了气。她是府里的老人，既不是她偷的东西，面对钱事也有些底气了。她不忍见两个小丫受罚，说：“谁能想到这档事？也不是她们俩指使那猫偷的，现要的还是将赃找回来。”

又对两个小丫：“你俩若是知那狸猫的窝在哪儿，就赶说来吧，也算将功折罪。”

两个小丫的确知猫窝在哪儿，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自己的小命要，当便领了众人去寻。

众人闹哄哄地去找猫窝，卫知拙慢吞吞地走在后面，被落了好远。赵好发现后，放慢脚步到他边，好奇地仰着打量后者。

本想装作没看见的卫知拙被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在脸上扫来扫去半天，终于忍不住给了赵好一个神，示意她有话就说。

赵好眨眨，问：“你怎么知灶膛里有个的？”

卫知拙淡淡说：“我不知，我只是先看到了那两个丫上的猫。而且你已经确定了厨房里没有别的缺，那我自然要从狸猫最钻的灶膛里找。”

赵好恍然大悟，她完全没发现这，忍不住：“你厉害的嘛。”

卫知拙摇了摇，没说话。

赵好想了想，又奇怪：“那你应该很快就看来了吧？为什么不早说来呢？”

卫知拙反问：“你很喜王家吗？”

赵好直把摇得像个拨浪鼓。

男人嗤：“我也不喜。”

所以他并没有很快就看来，因为他压儿没看，是因为后面赵好太过于认真了，他才忍不住瞥了一两。

他并没有想破王家这个案，也无所谓他们告到知县那里，只是想帮一赵好而已。

赵好没听来这些，只听来这个人确实很厉害。虽然初见时不甚愉快，但赵好佩服有本事的人，更何况卫知拙还在她从房上来的时候担心过他。这么一想，赵好心里那些隐约的成见便也一扫而空了。

况且对方还得很好看呢，这年得好看，还这么有本事的人不多了，赵好心想。像她在上京见过的那些，十个里有八个是草包，人和人之间的区别真大。

她又忍不住说了一遍：“你真的很厉害！”

卫知拙稍一看她，便被那双闪闪发亮的睛得瞥开视线，想了想，混：“你也很厉害。”

赵好一听，立刻好奇：“我哪里厉害？”

卫知拙：“……”

卫知拙古怪地看了她一，好在不等赵好继续追问，前面带路的小丫说：“就是这儿了！”赵好神一振，立刻把有关于“厉害”的谈话抛到脑后，挤到前边去看，卫知拙也趁机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