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安摸了一把小斯那的卷，简单说了句：“he is a bad ood”，然后又用中文耐心重复了两三次，直到小斯听懂。

玩房里的小斯听到动静就跑了来，左手扯着霸王龙的尾，有他半个大的霸王龙被他一路拖着，他那两条乎乎的小倒腾着蹦地朝顾言屿跑来。

嵇安哥哥是这样教的呀，没错。

在顾言屿里，这小孩和被他在地上拽着的霸王龙一样，他对他完全没什么。

“对了，我刚好也要和你谈谈其他事，要不到二楼的休息厅坐坐吧？”

顾言屿虽然能脱而地叫弟弟这两个字，但嵇安也听得他语气里的平淡甚至冷漠。

一晚上顾言屿也没楼几趟，正当他准备洗漱休息时，房门被敲响了。

嵇安朝着小孩微微笑了笑，又抬看了二楼刚关上的房门，觉得顾言屿的脾气比小孩还难琢磨。

顾言屿拉开门，门外罕见地站着嵇安，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压心的小雀跃，问：“有事吗？”

嵇安：我是有什么病吗？

小斯吧眨着睛，那弯弯翘翘的睫像两把小扇，他想了想，费劲地捧起霸王龙，说：“送…哥… gift…gift！”

他有些不自在地停在原地，没说话。

顾言屿一步没停的上了楼，小斯那明晃晃的睛瞬间暗了去，垂着小脑袋掰着手指，喃喃：“…哥、哥…”

他这样说只是怕又惹嵇安厌恶，所以询问他的意思。

但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嵇安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一去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顾言屿没等嵇安开，就兀自关了门，往休息厅那走了去，嵇安跟在他后面。

他俩一个混血，一个是东方古典，非常漂亮的相，尽他没刻意打听，但也不难猜这其中的关系。

“哦。”顾言屿将门拉开的手一顿，问：“门外谈还是？”

小孩被人从后面捞了起来，他扭，小脸凑近嵇安，委屈地指着楼上，用不大标准的中文控诉：“哥…不理…”

嵇安手里还拿着童话书，应该是刚教完小斯，他说：“没什么，想和你谈谈小斯。”

这会更没什么心搭理他，他微微侧着，仗着个，没几步就把小孩甩在后，上了楼梯。

这是没答应帮他要联系方式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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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屿问：“我弟弟怎么了？”

小斯跟在他后边嚷着叫他：“锅…锅…哥…”

他们走到外廊，休息厅是在一个往外延伸的天台，晚风清凉，远眺的夜景是城中心，霓虹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