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雪以会对同族好奇，和炎回说两句话没什么大碍，炎回却不知雪以的份。

如果他知了以后……发现丢失的幼龙被别族悉心照顾着，还想要保护对方，会不会气到心梗。

希淮又给雪以喂了一块，掉他边的油渍。

雪以摇着：“我真的吃不了……哥哥快吃吧。”

等解决完早饭，雪以把自己的壶递给希淮。

他不忘关心炎回，问他：“叔叔，你要吗？”

雪以伸手，掌心有一小团凝聚好的冰块。

这算是烤鸟的回报，希淮也没有制止。

“这是你的？”炎回接过冰块，惊讶：“天赋还不错。”

他提及雪以的天赋，希淮冷淡又防备的目光扫来。

临发前，雪以低在储镯里放壶。

炎回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希淮能听到的音量警告：“老实，别再搞什么偷袭。”

他想了想，又说：“昨天你看到的……是个意外，就当没发生过，懂不懂？”

毕竟希淮为三殿，炎回还是想解释一句，他查明了一切就会离开，不会在都城闹更大的动静。

是个意外？希淮不动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雪以放好东西，抬牵住希淮：“哥哥，走吧。”

三人再次同行，雪以走了一段路，又继续被希淮背着。

中途，雪以又忍不住和炎回说话。

“叔叔，你把我们送回去，就会离开吗？”他问。

希淮气息微顿，脸上没什么表。

“差不多吧，”炎回答：“你们这鬼地方，要不是有事，我才不想来。”

雪以纠结着说：“这里很好的呀，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很久以前有一次，希年偷偷和他说，龙族那边全是光秃秃的山和荒地，环境和殿相比差远了。

“我们那也有，”炎回不甘示弱，“地方也比这宽敞多了。”

都城的街实在太狭窄，住宿的房间也小，他刚到的时候很不习惯。

还是龙族好，一间院就有半个学院那么大，随意变回龙形也容纳得。

雪以认真听着，憋了半天问一句：“那……那你们吃什么呀？”

“吃什么？”炎回随回答：“什么都吃。”

他的意思是和其他族一样，各类和青菜都吃，不挑。

雪以却睁大双：“连、连土也吃吗？”

好像也是希年和他说的，因为龙族很穷，饭量又大，有时候甚至会吃土。

希年的这些话，雪以其实不太信，难不成龙族太穷，才把自己送到别的地方吗？可他的饭量也没有那么大。

但这会儿碰到同族，雪以满脑好奇，不小心问了来。

“吃土？”炎回当真仔细想了一，“我不吃，别的……别人我不知。”

也许土属的龙会吃吧……他没有问过。

炎回伸一只手，掌心凭空冒起一小团火焰。

他示意雪以看：“但我能吃火。”

炎回说着将掌心的火焰吞了去，灼的红光沿着他的颈，直至消失不见。

雪以看得愣神，扭也看向自己的掌心。

炎回看他的蠢蠢动，赶说：“你可不能吃。”

希淮此时也转，冷冷扫了炎回一，里带着不耐烦和的嫌弃之意。

雪以把手缩了回去：“哦……”

他又悄悄打量炎回，盯着他伪装过的灰发灰瞳。

炎回觉得稀奇，问了一句：“你怎么一都不怕我？”

前几年他去云洲村那边，有个别族的小孩不小心撞见他的金瞳，被吓得动都不敢动，还掉了几滴泪，雪以竟然敢主动和他聊天。

雪以小声嘀咕：“我为什么要怕你……”

察觉到托住自己的手臂微微收，他又连忙搂好希淮，埋蹭蹭他的颈窝，表示不会告诉炎回自己也是龙，让他别担心。

路上无聊，炎回又了几个火球扔着玩，或是几个简易的烟法，既打发时间，又能逗雪以开心。

烟法升空，砰然炸成一大团，如果远有人，还能作为信号。

雪以看得很认真，希淮的耐心却逐渐消失：“这不会引来兽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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