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不能透雪以的存在，那就依然得好好照顾他。

希蒙亚听着这些话，靠着椅背一言不发。

“父亲，我也只有这一个要求，”希淮低着：“如果您能答应，一次的学院实战考，我……”

“一次的考，你必须拿到前三名。”

希蒙亚接了他的话，站起缓缓走近。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他看向希淮，语气有些冷：“你要清楚自己在什么，究竟值不值得。”

为了一只龙？他不想看见希淮几年后后悔的样。

希淮对这话毫不在意，立刻问：“父亲同意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会拿到前三名。”

—

夜晚，希淮从主殿返回寝殿，无声推门。

他没有开灯，脚步轻微，床铺上的被还是动了动。

雪以坐起来，着睛：“哥哥？”

“怎么醒了？”希淮走近，替他拉好被，“刚才去了一趟。”

雪以迷迷糊糊的，朝他伸手要抱：“渴……”

希淮抱住他，用气亮一盏昏暗的灯，再加壶。

等喝了，雪以才清醒了一些。

“哥哥去哪里了？”他打着哈欠，仰看向希淮。

不知是不是错觉，雪以觉得希淮心好像很不错。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凑近仔细嗅了嗅。

希淮摸着他的银发：“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问题，雪以直觉锐，双手捧住希淮的脸。

“哥哥，”他又闻了闻希淮的衣领，慢吞吞问：“你是不是坏事了？”

“没有。”

希淮否认，他气息顿了顿，抱雪以：“不是坏事。”

为了让雪以能去上学，他确实了件事。

比如在送往云洲村的货中，加了东西。

云洲村那样的地方，人多嘴杂，任何消息的传播都十分迅速，偶尔还会有龙族前去，是最佳的选择。

谣言是他故意散布的，并且得滴不漏，不留半痕迹，希蒙亚就算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现在谣言被清理净，雪以不会知这件事。

再过不久，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现在自己边。

希淮摸了摸雪以睡红的脸颊，问：“想不想和哥哥一起去上学？”

雪以神懵懵懂懂：“去上学……好玩吗？”

“有好玩的时候，可以见到很多人，”希淮说：“不过，去了学院，不可以让别人知你是小龙。”

雪以又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小龙宝宝很珍贵。”

希淮一本正经，半真半假地哄骗：“如果被别人发现，会想抓回去自己养着。”

雪以顿时张起来，攥希淮的袖：“那……那我不去上学，我要跟哥哥一起，不想被抓走……”

“别怕。”

希淮安抚了几句：“我会保护你。”

雪以这才渐渐放松，。

他搂住希淮，还没忘记刚才的事：“但是哥哥不许坏事……”

雪以埋在他颈边，轻轻蹭了蹭：“不然……不然可能会受伤，会血。”

他还没忘记艾尔曾经说过的话，自己要负责看着希淮，不能让他坏事。

到现在，雪以还是不明白坏事代表什么，总之不让希淮就是了。

希淮应：“好，不坏事。”

得到希淮的保证，雪以安心了。

其实他刚才还了个梦，可能算不上完整的梦，梦里画面模糊灰暗，好像有不断有乌云从地底钻来。

之后他就醒了，发现希淮刚好从外面回来。

靠在熟悉温的怀抱里，雪以彻底放松来，困意也再次涌上。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什么时候被重新放被里的都不知。

—

征得希蒙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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