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再给你。”艾尔没有直说。

生日礼的确需要一神秘，雪以依依不舍地离开：“好吧……”

剩最后一块糕是希淮的，雪以特意留了一块最大的，推到希淮面前：“哥哥。”

希淮不在意自己的生日，从来只给雪以过，所以糕只了一个。

他拿起勺挖了一小块，喂给雪以吃，算是再分一给他。

雪以张吃掉，又吃了一块他糕上的果。

与此同时，副官悄悄注视着这边。

雪以化形以后，似乎和从前没有太大区别，他甚至觉得要更加乖巧一些。

这个年纪，也没有希蒙亚预想中的顽、哭闹或任之类的坏脾气。

副官来之前，维王后还曾问过雪以的况，她听说雪以生病了，有些担心。

等雪以返回殿，维王后一定会喜他，至于希蒙亚……就不好说了。

而且由希淮亲自养大的小龙，又喊他哥哥。

五年了，他们还这样亲密，也不知是好是坏。

副官收回视线，吃掉盘里的生日糕。

—

生日餐结束，雪以终于见到了希淮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

那是一块和他手掌差不多大的圆形紫宝石，切面复杂耀，颜纯净看不到一丝杂质。

宝石镶在金丝编织的镂空底座上，边缘还有一整圈小的黑珍珠，散发着细腻的光泽。

雪以睛都快看直了，把宝石从盒里拿来，不释手地打量。

龙族喜各珍贵的金银宝石，似乎是他们的族天，即使再克制也会忍不住多看几。

看了好一会儿，雪以才一把抱希淮：“谢谢哥哥！”

一午，雪以用各角度和光线欣赏宝石，最后悄悄来到衣柜前。

他打开衣柜，翻底的一个带锁的扁箱。

箱表面是黑绒布，看着其貌不扬，积也不小。

雪以伸手，碰了碰挂锁。

薄薄的冰霜将挂锁覆盖，随后“啪”一声自动打开。

这是以前希淮教他的，小龙形态时也能用，是雪以目前唯一学会的法。

他打开箱，将装着紫宝石的木盒放去，顺便拿其他几颗宝石看了看。

除了五颗宝石，箱角落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两块红晶石，是希淮送给他的第一份礼，从兔玩偶上摘来的。

全看完一遍，雪以关上箱，重新上锁放回衣柜。

他藏宝石的时候，希淮特意去了屋外的走廊等待，等雪以藏好了再来。

雪以小跑着扑向他，里依然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哥哥，我真的很喜！”

希淮“嗯”了声，习惯伸手牵他，检查他的手心凉不凉：“喜就好。”

天黑之前，艾尔过来了一趟。

他手中拿着一个条的致木盒，到雪以手上。

雪以好奇：“这是我的礼吗？”

艾尔应：“是的，打开看看吧。”

雪以打开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张略带熟的卷轴。

卷轴的材料特殊，既不像纸也不像布，整颜灰暗纹模糊，像有一团团的云雾印在上面。

“咦？”

雪以愣了一，他记得艾尔每次占星使用的星图，就是这个样的。

他仰看向艾尔，后者说：“这是特意给你制作的星图，正好今天是你生日，就当生日礼吧。”

副官就在走廊外守着，听到艾尔的话十分惊讶。

摘星楼每年收的学徒寥寥无几，艾尔看着温和，实际非常严厉苛刻，星图这么珍贵的品，竟然送给了雪以。

先不说雪以才多大，当初他和希淮一起被送来，说是跟着艾尔学习占星术，实际只是个幌，用来应付外界的借。

难不成，雪以真有学习占星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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