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昨晚也是这样的……

雪以慌忙想寻找希淮，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

房门闭，走廊外似乎有人经过。

雪以既张又害怕，凭着本能钻了被窝里。

另一边，希淮还待在前厅。

希年的话很多，一会儿问希淮的功课度，一会儿想去看小龙。

希淮逐渐失去耐心，敷衍回应着：“雪以正在睡午觉，没空见你。”

希年来探视的时间也有限，不能在庄园逗留太久。

“真在睡觉？”他表遗憾：“可我就要走了，能不能把小龙叫醒……”

话音未落，希淮扫了他一。

希年顿时住声，看着他从椅上站起来：“那我就不送了。”

说完，希淮转离开。

助手随之走来，小心翼翼问：“二殿，您现在发吗？”

希年端起手边的果茶一饮而尽：“走吧。”

—

希淮回到卧室，房门依然是关着的。

他无声推门，一看见床上的被鼓起一团，离开前睡在小窝里的雪以不见了。

而被里藏着的，显然不止是小龙崽的大小。

希淮瞳孔微缩，立即快步上前。

脚步声靠近，被里轻轻动了动。

希淮在床边蹲，喊了一声：“雪以？”

被里又动了动，但不肯来。

“是不是化形了？”希淮慢慢抓住被一角，“不要怕，让我看看。”

他语气轻柔，一边安抚着，一边将被边缘拉起来。

卧室的窗帘关着，被里光线较暗，却掩盖不住一双耀的金瞳，和略显凌的银白发丝。

被里的雪以心得很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这一次变化的时间很，他等了很久也没再变回小龙。

而兽态与人形态是有区别的，包括呼和温，雪以觉自己哪哪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变成了完全陌生的“”，这让他到惶恐不安。

见到床边的希淮，雪以忍不住扑过去，本能地向他寻求帮助和安。

希淮伸手接住雪以，并快速脱外裹在他上。

化形以后，小龙的鳞片幻化成了简单的衣，但太过单薄，不足以保。

“偏偏在我去的时候……”希淮坐在地上，抱雪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怀里人类形态的幼崽一银白短发，大约四五岁的模样，五官十分漂亮，肤白得仿佛透明，鼻尖和尾泛着红。

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

熟悉的金瞳此刻不安地睁大，雪以的呼还有些急促。

希淮伸手为雪以整理发，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雪宝能变成人了。”

雪以意识歪蹭了蹭他的掌心，与从前小龙的习惯一模一样。

希淮继续查看雪以的状态，温、瞳孔、呼频率，上有没有伤等等。

嗅着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雪以也渐渐缓过神来。

希淮轻缓抚顺着他的脊背：“会说话吗？”

雪以懵懵懂懂，努力回应：“……嗯。”

他声音很轻很小，但还算清晰，是会说话的。

希淮又问：“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雪以当然记得，但要说希淮是谁……

希淮不是龙，他是生不了龙的，不过以前是小龙的时候，就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

雪以的神越来越茫然，还带着一丝疑惑。

希淮忍不住了幼崽的脸：“叫哥哥。”

雪以顺势抱住他的手，小声：“哥哥……”

这两个字念得有糊，声音稚，但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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