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时亭心里发凉，听见带扣哗哗响起的动静又止不住发抖，急急忙忙趴上床抬起了，伸手拨开了两。

他小时候家里穷，又没得吃，见到好吃的就收不住嘴，自打被贺云洲资助后每个月的伙费更是蹭蹭往上涨，重不见变，和大上的倒是多了不少。

“小狗。”

贺云洲掐了把时亭的，哼了一声，扬在半空的带扣不轻不重地朝心甩来，得哆嗦着绞淅沥，语气嫌弃：“都憋不住，脏死了。”

“我不…不……憋、憋得住。”时亭红了脸，结结替自己辩解，却鸵鸟似地把脑袋埋了床单里。

扒在上的指尖还泛着粉，藏在的泥泞心正一张一合，旁若无人地吞吐着冷空气，不时吐小，似乎是被最大程度的拉扯开来，连上细小的血也清晰可见。

“谁准你说话了？”

贺云洲最见不惯时亭忤逆，登时火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掐着他脖扇了过去，力没收，在他脸上留了红印。

一掌去时亭就噤了声，跪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动弹。贺云洲了手腕，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接着就伸手直直了漉漉的。

就是。贺云洲碾了碾后槽牙，在心底暗骂一声。

不过才用了一手指，刚探去就被媚绞得寸步难行，几乎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把在骨的掌心猛地发力，向一拽，借着的狠狠将手指了去，却并未碰到预想之中的那层薄。

“妈的，时亭你呢？你的呢？？”贺云洲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动作也愈发暴起来，“你的到底到哪儿去了？”

他回手仔细看了一圈，见不到血还不死心，又换成两一齐了去，不断抠挖着脆弱甬，恨不得当场拿刀把时亭的剖开以验贞洁，目眦裂地吼着：“说啊，你他妈女呢？时亭，你他妈女到哪去了？女都没了，面的肯定早就被人烂了吧。都烂得发臭，只要是个人来就会哗哗淌。”

“贱货！面吃过别人的还敢说喜我，瞧瞧你这幅样，整天扭着在我跟前晃，怪不得比别人大，也比别人大。也不看看自己面的臭味儿都快蔓来了，熏得让人想吐。”

贺云洲气得脑发昏，揪着前的两就死命往外扯，带扣都得崩了去，到最后带都断成了两截，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了角落。

原本白皙饱满的阜在他掌俨然成了熟桃模样，颤巍巍地立着，似乎再多碰一就会飙香甜。

“啊啊啊啊啊好痛……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吃过别人的…没有烂…真的没有人过…没有扭过……呜呜呜呜…不要打了、好疼…不要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时亭痛得两发黑，前熟悉的景逐渐模糊成一个个陌生的光斑，扭曲，颠倒，重叠，最后化为飞速掠过的浮光。

泪鼻涕和失禁般了来，像是老化的闸门，源源不断的朝外漏着。他哭叫着，哀嚎着，挣扎着，甚至爬到贺云洲脚边双手合十磕着祈求宽恕。哪怕本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

可迎接他的却是贺云洲暴怒之的耳光。

钳在颌的力大得要将他碎，脖被掐得不过气。没等他再张辩解，一连串数不清的耳光就重重落了来，叠在刚才留的红印上，红得仿佛一刻就要滴血。

在持续的喧嚣耳鸣中，里的两手指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成功抵达了被视作罪魁祸首的那层薄薄的女前，然后毫不留地了去。

红的血顺着淌了来，裂帛般的嘶响回在耳边久久不绝。

在这一刻突然轻了起来，好像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疼痛顺着的了时亭小小的心，又从时亭小小的心漫到了圆圆的睛里，镜眨呀眨，就酿了一条条的的泪。

贺云洲却笑了起来，他看着黏在指腹上的所谓的象征贞洁的血，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那两沾着血的手指最后被了时亭自己的嘴里，淡淡的腥味在腔中弥漫开来，从涩到了心底。

“尝尝。”

9

那天晚上时亭破天荒的没再缠着贺云洲。

他抱着怀里垮得不成型的糕，孤零零地坐在房间角落，像只用完就丢的，耸着肩无声啜泣。

“哭什么哭？窝废，了两矫什么？”贺云洲被他这幅模样搞得心烦，刚给人破的好心毁得丁不剩，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语气不耐，“个不就是为了给人的吗？得时候哭，我回来还在这儿哭。哭一会儿得了，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时亭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怀里光秃秃的糕，又落在了心的上。

贺云洲把油去的时候很是得意，耐心得奇，仿佛去的不是油，而是他的贵。

那层不存在的薄似乎真的被破了，一阵一阵的疼。红的血混在白的油里，油化成稀薄的，里映着贺云洲得意的笑容，像潺潺动的小溪，像他不尽的泪。

“糕化了。”时亭动了动，面上没什么血，“我想洗澡。”

“洗什么澡？贺云洲系好浴衣腰带，随手捞了条巾。珠沿着发梢来，落他不见底的底，凝成了冰，“得晦气人也矫，面还了个不男不女的，活该你爸妈不要你。”

时亭的嘴动一，缓缓抬手了泪，终于不再吱声。

贺云洲的生日宴闹到很晚才结束，贺太太忙活了一天也累，在门外叮嘱了两声就回房休息，贺父更是一整天连面都没，说是在市政府开会。

贺云洲完了就躺上床打游戏，外放开到最大，不时朝对面骂两句，全然没把时亭的请求放在心上。

所有人在这一天似乎都默契的遗忘了时亭的存在。没有人问时亭去哪儿了，没有人知时亭一个晚上都待在贺云洲的房间里，也没有人知时亭在角落里等了一夜也没等到贺云洲的允许。

第二天时亭起来的时候贺父还是不在，一大早就去了，连陈秘书也没带。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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