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一手提着糕一手端着个盘。糕是时亭来的时候买的，动油化得快，一会儿功夫上面裱的就塌来没了型。盘里则堆了满满一摞心，小山似的，都是从甜品台上顺的。当然，里面不少都是时亭吃的。

“哥，你对我真好。”时亭里冒光，嗓音都扬上去几度。

哥这个字也是时亭叫的？

贺云洲一听这称呼就恶心得不行，话都懒得和他多说，摆摆手示意他赶吃。

时亭刚被资助那会儿还不这么叫，熟了以后一激动就开始哥哥哥哥的喊，被骂了好多回还死不改，非得他上去踹两脚才老实。每次他这么叫都搞得贺云洲心烦意，好像前突然多了条蓬松的狗尾，晃来晃去晃个不停。

贺云洲的沉默在时亭里反倒成了一默许。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手里的糕，又凑上去了贺云洲手上粘着的油沫，得贺云洲的都胀了两圈却毫无察觉，满心满脸都写着开心。

妈的。

贺云洲低看了翘起的老二，既不齿又心，恨不得啐上自己两。

胡荣和万宇杰他们几个上初中的时候就没少拉着他看片，了还不够，又从会所里叫了几个公主少爷开趴。年纪不大玩得倒，都要火，玩死了人也是常有的事儿。

他只觉得恶心。

男人的有什么好玩的？女人的又有什么好玩的？

七八个人的肮脏小小地翕张开合的，外翻的猩红媚不时吐黏腻白丝。叠在上方的人红着发沉闷嘶吼，像发的公狗，脑里只剩了和。他们疯狂换着彼此的唾，机械般重复着低级原始的活运动。

可他居然对时亭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了起来。

贺云洲在这一刻到了大的荒谬。他可以接受自己对别人产生了冲动，可以接受自己对女人产生了冲动，但不能接受他对男人起了反应，更不能接受他对时亭起了反应。

男人喜女人是天经地义，但男人喜男人就是天打雷劈。他不可能想男人，不可能会喜上男人，更不可能会喜上时亭。

他瞥了时亭过的手指，又低看向里得发疼的。越翘越，他的心却越一一冷了去，恨不得几个嘴让自己冷静来，甚至暗暗萌生了去戒同所接受电击治疗的念。

时亭并不明白贺云洲在想什么，只知跪在他脚边乖乖着他的手，琥珀的珠澄澈的像一片湖，粉红的湖，湖面中央是一颗砰砰动的炽心脏。

贺云洲在原地静静站了会儿，突然毫无缘由的笑了起来，眸底划过讥讽。

是他忘了，时亭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明明他从来没把时亭当成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人。他只是单纯欣赏别人在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只是对方恰好是时亭。

时亭不是男人，更不是人，只是他贺家，只是他贺云洲养的一条狗而已。

对，对。

时亭不是人，不是男人，只是条狗。

想到这儿贺云洲又笑起来。他笑得格外开怀，笑得格外愉悦，笑得格外残忍。他为解决了盘桓心的问题而笑，为自己无与比的智慧而笑，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在上无懈可击的贺云洲。

他拍了拍时亭的脸，像摸狗一样纡尊降贵地了两他蓬松的发，重新拾起了摔在床边的带，动了动。

“趴上去，自己把掰开。”

8

时亭心里发凉，听见带扣哗哗响起的动静又止不住发抖，急急忙忙趴上床抬起了，伸手拨开了两。

他小时候家里穷，又没得吃，见到好吃的就收不住嘴，自打被贺云洲资助后每个月的伙费更是蹭蹭往上涨，重不见变，和大上的倒是多了不少。

“小狗。”

贺云洲掐了把时亭的，哼了一声，扬在半空的带扣不轻不重地朝心甩来，得哆嗦着绞淅沥，语气嫌弃：“都憋不住，脏死了。”

“我不…不……憋、憋得住。”时亭红了脸，结结替自己辩解，却鸵鸟似地把脑袋埋了床单里。

扒在上的指尖还泛着粉，藏在的泥泞心正一张一合，旁若无人地吞吐着冷空气，不时吐小，似乎是被最大程度的拉扯开来，连上细小的血也清晰可见。

“谁准你说话了？”

贺云洲最见不惯时亭忤逆，登时火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掐着他脖扇了过去，力没收，在他脸上留了红印。

一掌去时亭就噤了声，跪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动弹。贺云洲了手腕，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接着就伸手直直了漉漉的。

就是。贺云洲碾了碾后槽牙，在心底暗骂一声。

不过才用了一手指，刚探去就被媚绞得寸步难行，几乎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把在骨的掌心猛地发力，向一拽，借着的狠狠将手指了去，却并未碰到预想之中的那层薄。

“妈的，时亭你呢？你的呢？？”贺云洲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动作也愈发暴起来，“你的到底到哪儿去了？”

他回手仔细看了一圈，见不到血还不死心，又换成两一齐了去，不断抠挖着脆弱甬，恨不得当场拿刀把时亭的剖开以验贞洁，目眦裂地吼着：“说啊，你他妈女呢？时亭，你他妈女到哪去了？女都没了，面的肯定早就被人烂了吧。都烂得发臭，只要是个人来就会哗哗淌。”

“贱货！面吃过别人的还敢说喜我，瞧瞧你这幅样，整天扭着在我跟前晃，怪不得比别人大，也比别人大。也不看看自己面的臭味儿都快蔓来了，熏得让人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