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门ting【更何况他还长了个B】(4/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就开始哥哥哥哥的喊,被骂了好多回还死不改,非得他上去踹两脚才老实。每次他这么叫都搞得贺云洲心烦意,好像前突然多了条蓬松的狗尾,晃来晃去晃个不停。

贺云洲的沉默在时亭里反倒成了一默许。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手里的糕,又凑上去贺云洲手上粘着的油沫,得贺云洲的都胀了两圈却毫无察觉,满心满脸都写着开心。

妈的。

贺云洲低看了翘起的老二,既不齿又心,恨不得啐上自己两

胡荣和万宇杰他们几个上初中的时候就没少拉着他看片了还不够,又从会所里叫了几个公主少爷开趴。年纪不大玩得倒都要,玩死了人也是常有的事儿。

他只觉得恶心。

男人的有什么好玩的?女人的又有什么好玩的?

七八个人的肮脏翕张开合的,外翻的猩红媚不时吐黏腻白丝。叠在上方的人红着沉闷嘶吼,像发的公狗,脑里只剩。他们疯狂换着彼此的唾,机械般重复着低级原始的活运动。

他居然对时亭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了起来。

贺云洲在这一刻到了大的荒谬。他可以接受自己对别人产生了冲动,可以接受自己对女人产生了冲动,但不能接受他对男人起了反应,更不能接受他对时亭起了反应。

男人喜女人是天经地义,但男人喜男人就是天打雷劈。他不可能想男人,不可能会喜上男人,更不可能会喜上时亭。

他瞥了时亭过的手指,又低看向得发疼的越翘越,他的心却越一冷了去,恨不得几个嘴让自己冷静来,甚至暗暗萌生了去戒同所接受电击治疗的念

时亭并不明白贺云洲在想什么,只知跪在他脚边乖乖着他的手,琥珀珠澄澈的像一片湖,粉红的湖,湖面中央是一颗砰砰动的炽心脏。

贺云洲在原地静静站了会儿,突然毫无缘由的笑了起来,眸底划过讥讽。

是他忘了,时亭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明明他从来没把时亭当成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人。他只是单纯欣赏别人在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只是对方恰好是时亭。

时亭不是男人,更不是人,只是他贺家,只是他贺云洲养的一条狗而已。

对,对。

时亭不是人,不是男人,只是条狗。

想到这儿贺云洲又笑起来。他笑得格外开怀,笑得格外愉悦,笑得格外残忍。他为解决了盘桓心的问题而笑,为自己无与比的智慧而笑,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在上无懈可击的贺云洲。

他拍了拍时亭的脸,像摸狗一样纡尊降贵地了两他蓬松的发,重新拾起了摔在床边的带,动了动

“趴上去,自己把掰开。”

8

时亭心里发凉,听见带扣哗哗响起的动静又止不住发抖,急急忙忙趴上床抬起了,伸手拨开了两

他小时候家里穷,又没得吃,见到好吃的就收不住嘴,自打被贺云洲资助后每个月的伙费更是蹭蹭往上涨,重不见变,和大上的倒是多了不少。

“小狗。”

贺云洲掐了把时亭的,哼了一声,扬在半空的带扣不轻不重地朝心甩来,哆嗦着绞淅沥,语气嫌弃:“都憋不住,脏死了。”

“我不…不……憋、憋得住。”时亭红了脸,结结替自己辩解,却鸵鸟似地把脑袋埋了床单里。

扒在上的指尖还泛着粉,藏在的泥泞心正一张一合,旁若无人地吞吐着冷空气,不时吐,似乎是被最大程度的拉扯开来,连上细小的血也清晰可见。

“谁准你说话了?”

贺云洲最见不惯时亭忤逆,登时火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掐着他脖扇了过去,力没收,在他脸上留红印。

去时亭就噤了声,跪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动弹。贺云洲手腕,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接着就伸手直直漉漉的

就是。贺云洲碾了碾后槽牙,在心底暗骂一声。

不过才用了一手指,刚探去就被媚绞得寸步难行,几乎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把在骨的掌心猛地发力,向一拽,借着狠狠将手指去,却并未碰到预想之中的那层薄

“妈的,时亭你呢?你的呢??”贺云洲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动作也愈发暴起来,“你的到底到哪儿去了?”

回手仔细看了一圈,见不到血还不死心,又换成两一齐去,不断抠挖着脆弱甬,恨不得当场拿刀把时亭的剖开以验贞洁,目眦裂地吼着:“说啊,你他妈呢?时亭,你他妈到哪去了?都没了,面的肯定早就被人烂了吧。都烂得发臭,只要是个人来就会哗哗淌。”

“贱货!面吃过别人的还敢说喜我,瞧瞧你这幅样,整天扭着在我跟前晃,怪不得比别人大,也比别人大。也不看看自己面的臭味儿都快蔓来了,熏得让人想吐。”

贺云洲气得脑发昏,揪着前的两就死命往外扯,带扣都得崩了去,到最后带都断成了两截,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了角落。

原本白皙饱满的阜在他掌俨然成了熟桃模样,颤巍巍地立着,似乎再多碰一就会飙香甜

“啊啊啊啊啊好痛……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吃过别人的…没有烂…真的没有人过…没有扭过……呜呜呜呜…不要打了、好疼…不要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时亭痛得两发黑,前熟悉的景逐渐模糊成一个个陌生的光斑,扭曲,颠倒,重叠,最后化为飞速掠过的浮光。

泪鼻涕和失禁般来,像是老化的闸门,源源不断的朝外漏着。他哭叫着,哀嚎着,挣扎着,甚至爬到贺云洲脚边双手合十磕着祈求宽恕。哪怕本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

可迎接他的却是贺云洲暴怒之的耳光。

钳在颌的力大得要将他碎,脖被掐得不过气。没等他再张辩解,一连串数不清的耳光就重重落了来,叠在刚才留的红印上,红得仿佛一刻就要滴血。

在持续的喧嚣耳鸣中,里的两手指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成功抵达了被视作罪魁祸首的那层薄薄的前,然后毫不留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