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

宋泽总是在他后压上来亲自己，这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在事上的习惯，但程守耕单方面将其划分为两人心照不宣的晚安吻，以此带着幻想来的安全梦。

可今天他却怎么都睡不着，睁闭都是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功课。前段日他因为持续的成绩还被叫去办公室，班主任翻找他之前文科考试的成绩和排名，真诚地建议他趁早转到文科班里。

程守耕也不想打扰到宋泽休息，他估摸着时间又躺了会才换上衣服，亮起小灯坐在书桌前学习。

“不光只是看在表浅的分数上，以你的文科成绩来说……你在未来能选择的方向会更多。”

“而且当初提前招生的时候学校已经帮你免了学费和住宿费用，你不要有经济方面的顾虑”老师抿了茶，镜片里折明晃亮的白炽灯泡，“还是仔细考虑一吧，程守耕。”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当初自己就是抱着其他心思才选的理科。

之前是为了逃乡见到宋泽，而现在是为了能待在宋泽边。

他……是不是错了。

“为什么不睡？”

没来得及细想思绪就被打断，宋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黄灯光只照对方半张脸。

书本上的题目还来不及遮，对方看清后在他耳旁轻笑声：“原来是在题，这么努力啊。”

“你别笑我了，前段时间状态不好”他推开宋泽开夸张，“老师说次再考成这样就把我送去文科班了，这样我就没办法和你待在一起了。”

“现在先休息，我明天教你。”没等程守耕兴他又补充，“但我要提前收学费。”

“什么学费？”

“再唱一遍我你宿舍那天唱的那个调，当时我没听清。”

“真的吗？但是我唱歌不好听，而且这个曲是我妈妈好多年前教给我的。”

他重新回到温床铺，靠在枕上思考许久才缓缓记起旋律。

“好听吗？”

“一般。”他望着母亲面庞，不懂自己妈妈怎么就这么喜把这首歌当作睡眠曲哼给他听，就没腻过。

“嘛，好歹是我自己写的曲。”女人了把宋泽还带有婴儿的脸颊，“我也只给你和……你姑姑听过。”

“所以你要把它当传家宝一样记来哦，说不定哪天就帮妈妈找到你姑姑了。”

……

“好听吗？”

“也就那样。”

“那你还让我唱。”

宋泽转过背对着程守耕，被碎发遮住的睛毫无睡意。

“能给我看看你母亲的照片吗？”

对方应了声后便伸手翻包，最后翻文件夹小心递给宋泽。

“轻拿。”

那是张极薄的黑白照片，里面的女人目光死一般看向镜，形消瘦，还能隐约能看到灰痕迹。

他咬后牙槽死盯着女人的脸，即使对方这样虚弱他还是能和只存在于家中老照片上的女人对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