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机构的时候，张基给我换了一对一的补习，然后一脸杀气地冲到前台，把大课的老师投诉了，说老师一都不负责，孩不来上课也不告诉家。

老师还在办公室休息，被抓了来，十分委屈地说，他每次都发短信、打电话给我父母，但是没人接电话，只有一次我妈接了，好像是信号不好，又挂了。

张基一哽住了。

我赶站来缓解气氛，以后不要给我妈打电话了，国际途应该很贵，接了信号也不好。

老师。

我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要给我爸打电话了，他很忙，应该没空接电话。

老师。

我在名册的联系人那里把父母的电话号码都划掉，留上了张基的，又补上我哥的，他应该比白金闲一。

晚上张基带我去吃了海底捞，他好像很愧疚很难过，我不知他有什么可难受的，我还兴的，一个人吃了三百块，还去了手。

事实证明，从那以后，我的急联系人都不是摆设了，每个抓我逃课的老师都能联系上可以打我的人了，可喜可贺。

从ktv来的时候天快黑了，柴家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于荣说他可以吃，三个人一起看我。

我意识打开手机看了一。

张基没有发消息，我闪电般地息屏。

“吃。”

吃饭的时候小侣还要继续贴贴，我和于荣坐在一侧，饭桌有拥挤，不可避免地，我和于荣贴得比较近。

于荣在我边坐来的时候，我能觉到他绷了。

绷是一个状态，我不需要摸他的手，都知他掌心一定汗了。正巧柴家馨说了个有趣的事，我借势噗嗤一声笑来，三个人一起看向我。

“你不许笑。”柴家馨拍了一我的手背。

我摸了摸鼻，“为什么不能笑？”

“不，你就是不许笑。”柴家馨嗔的时候声音格外糯，我这个异恋老贼都忍不住被她迷住了。

“好好好，不笑。”

“你们中的时候关系有这么好吗？”陈得仁嘴。

“还可以啊。我们二补课的时候还会经常坐在一起，我们一起补理和数学。”柴家馨说，“但是她后来去补一对一了。”

我有汗颜。

“补课一对一很贵吧？”陈得仁笑着问。

“还好。”

“你爸爸对你真好。”陈得仁语气不明地夸了一句。

我皱眉。

聊到这里我已经有烦了，我低打开手机，飞快地扫了一，张基还没回我，我说我今晚不回去吃了，他也没有回复，不知在忙什么。我心里的狂躁一步升级，灭屏幕，几乎是把手机摔在桌上。

“烦死了。”我心里这么骂着，嘴上也跟着骂了来。

三个人都吓了一，见我不说话，柴家馨连忙来打圆场，“怎么啦？”

我绷着脸不说话。我知我这个样很不好看，我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亲近到可以随意甩脸，但是我绪上来后就没有办法控制，想到这里我更烦躁了。

“对了，雪雪，你说你要谈恋了，你和谁谈呀？”柴家馨连忙转移话题。

我的脸如果刚刚是狂风暴雨，现在一定变成了风细雨。

我耸耸肩，一个完的笑容，“有很多，你问哪个？”

这个笑容一定很完，因为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是这样对人笑的。每天都有很多夸我丽的外国人，从教授助教到收银导购，我听了太多太多外国人毫无保留的溢之词，他们很擅夸奖，而我也很幸运地遗传到了我妈的外表，避开了白金的众多雷区。

但是这三个人此时只有三脸震惊。

“很多是、是什么意思？”于荣结了。

“就是字面意思。”好好的小伙，怎么听不懂中文？

于荣无话可说，只能给我鼓了个掌。

“这次谈了几个外国人？”陈得仁笑不笑。

“外国人？”于荣又震惊了。

我翻了个白。

我同学说，如何了解一个男人的气量，很简单，只需要看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前任的，就能一目了然。对自己前任客气有加，礼貌友善的，一定不会糟糕到哪里去，撑死就是虚伪一。但是对自己前任冷嘲讽，背后辱骂的，一定是个垃圾。

我以为然。

我真的很怀疑我当年为什么会和陈得仁在一起，虽然只在一起了三个月，但我也是答应过表白的，我现在只想给当年的自己一掌。那时候我识人的本领实在太糟糕了，大概是因为中时期班的滤镜，总觉得陈得仁是个大方的小甜心。但陈得仁绝对是一个脑残没错，男人变成对象后就会恶心的真面目。

我眨眨睛，再次完地微笑。

“外国男生是很可啦，又很听女朋友的话，还喜各时候kiss。不像有的东亚男，脾气大大的，面小小的，钱包和脑袋一样空空的，却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喜给女朋友当爹，因为离开了被激素冲昏脑的对象，全世界都知他是个垃圾。”

陈得仁的表像吃了屎，于荣若有所思地，柴家馨拼命鼓掌，中气十足地喝彩：“说得好！”

柴家馨一鼓掌，陈得仁的表难看加难看，像连吃两顿屎。

“刚刚开玩笑的，我没有在谈的。”我耸耸肩，举起酒杯，和柴家馨碰杯，“外国男人虽然，但是不太合我的味，我的审还是比较中式的，我更喜中国男人的五官。”

于荣的表微微转晴，看我的目光温和了许多，我在心里冷笑。

张基来的时候，我一酒味儿地坐在椅里，缩在角落，盯着面前的空酒杯。

我有喝多了，但是我酒量一直可以，喝这么多也不会醉，只是脑有些迟缓，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意识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杯。一刻我的手腕就被抓住了，我抬起，张基俯握着我的手腕，我不想看他脸上的表，扭看他背后的女人。

脸上有一惧怕，有一担忧。

我的确喝多了，看了两才反应过来这是柴家馨，是她给张基打了电话。

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加了力度，张基弯腰坐在我边，向我靠近，然后伸手拢住我、拢在他怀里。他的臂弯间有郁的香味，我翻了个白，一把推开他，啧了一声，拎起包，摇摇晃晃站起来。

酒吧餐厅里人声嘈杂，震耳聋，让我到厌烦又无趣。

我的和脚的跟鞋有不听使唤，我意识到我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只能慢吞吞地走，不能傲慢地、潇洒地大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