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垃圾事，也要得完细致。我时常觉得白金在用我羞辱张基，这从张基的逆来顺受就能看，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反抗，明明他也会不满，也会无奈，照顾一个小女孩实在不是他这样的人该的。

我读中的时候，他是第四个被白金安排来照顾我的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会讨好，也不会谄媚，他的表总是很冷淡，完家务后就也不回地离开。我知他其实不喜我，因为我是个很烦人的小孩，但是他不能违抗白金，更不能违抗他的父亲。

他的不反抗已经顺延了接近十年，从我读中，到我读大学，到我第一次他，再到我和他炮友，他已经不知自己愿不愿意了，但他说不拒绝的话，只能来恨我。

我的手里着他涨的，问他：“你更恨白金，还是更恨我？”

他没有回答，而是发哭一般的息，但我知他没哭，他只是被这个折磨得太痛苦，太煎熬，只能不停不停地叫，他就像被的女人一样，扭动腰肢和，努力讨好这权势，哪怕它甚至不是真的。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张基的第二次很漫，这期间他了很多，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的，西和衬衫都被拿来上了，皱地扔在地上。完后我捡起外，拿烟盒，叼第二烟，准备去自己包里翻找打火机。

张基原本靠在一旁，像是被坏了一样一动不动，这时他凑过来，又一次摘掉了我的烟，换上他自己的嘴。

我躺在沙发里，端着红酒杯，望着窗外星星的光亮，然后发呆。

背后的声停止，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气冲浴室，却没有冲到我的脚边，灯光随着清脆的动声暗了去，脚步声靠近，张基在我边坐来，走了我手里的酒杯。

我一回就对上他不满的目光，他皱眉，似乎准备指责我，但是在看到酒杯里的后保持了沉默。

“可乐。”我眨了眨，“你要喝吗？”

张基叹气着摇，把酒杯还给我。

我拿回属于我的饮料，优雅地小啜一，满意地晃了晃酒杯，继续欣赏窗外的夜景。

“你为什么要去喝酒？”张基沉声问。见我不回答，他继续说，“今晚和你们吃饭的另一个男生是谁？”

我低，盯着可乐里一个个裂开的气泡，发破碎的声音。

“于荣。中同班的男生，你可能见过，但是没印象了。”

大概是见我这么合，张基也不好发作指责我了，浅浅地嗯了一声。

该我问了，“你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

不仅没有回我的消息，更没有主动发消息过来说接我走，明明他昨天说过要接我回家。他就像失踪了似的，不，不是失踪，他只是终于找机会甩脱了我，所以不想找我也不想理我，我可以理解。

意料之中，张基也不回答，就和我一样，于是我也追问，“你今晚用的香，是谁送的？我送你的那瓶你不是扔掉了吗？”

那瓶旷野是他不喜的甜香，他不会这么多，他习惯用很清冷的香，或者木香。我刚刚还专门去确认了一，他的香里已经没有那瓶了，那瓶香他很早就表示过不太喜，因为我曾经要求他，他很为难，所以后来瓶不见了，大概是偷偷扔掉了。

他不会用我买的甜香，但是别人买的就不一定了。

我用手指挲着酒杯，迟迟等不到答案，张基还是不说话，我回朝他微笑，“我随便问问。”

我放酒杯站起来，准备回房睡觉，张基从后面拉住我的手，把我拖回去抱住。

有一瞬间，我承认我的确是心加速了，跟着心酸涩，有什么东西悄悄扼住了我的咙，我缩起肩膀，靠在他前。张基的怀抱太温，很有安全，我很喜被他抱住，哪怕他心里并不在想我。

就着这段沉默的时间，我组织好了语言，“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只是一瓶香而已。”

的确只是一瓶香而已，一千来块钱的小玩意儿，我转机时在免税店一时起兴买的，扔了就扔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表示安抚，希望他可以相信我的不在意和宽容大度。

“是你送的那瓶。”张基的声音有小。

我有惊讶了。

“我没扔，我放在公司用了。”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好像很难为，“而且，我介意。”

我笑了起来：“又不是限量款，也不值钱。”

“是你买给我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侧贴着我的发，我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双手搭在我的小腹上，与我的手指碰在一起，我像是被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陷在他的怀抱里，只有张基这么抱过我，白金和妈妈都没有。

我摸了摸他的指甲，他侧过亲了一我的发。

我说不什么的话来。

“那今年再送你一瓶。”我想让自己看上去漫不经心一些。

“好。”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坐在他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在我的耳上，搞得我心的，差想把他在沙发上再来一炮，但是事还没结束。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一天都没给我发消息？”我懒洋洋地提起被他拒答的问题。

张基沉默了很久，我知他在酝酿，他在思考怎么用温和的方式告诉我，不激发我的绪——因为答案一定是我不喜的。

我大概心里有数了，“和女人吃饭？和女人席活动？和女人约会？总不能是在和女人上床吧？”

张基气得声音都变了，把我从上扭转过来，“白振雪！”

我不想和他愤怒的睛对视，低盯着被他拢住的双手和压在手臂的大。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没有难过，也没有觉得夸张，所以我猜我随时都在准备这件事变成事实的那一天。

张基和别人女人牵手、接吻，陪她逛街，为她饭，晚上他们脱掉衣服抱在一起。那大概是个正常的女人，所以他的可以在另一个女人释放，她顺利地怀上他的孩，然后生来，一家三生活在一起。张基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很会饭，也很会家务，他很绅士很有钱，他的小孩会得到他和他妻的和呵护，在环境和睦的家里幸福大，有富裕的质，还有富裕的。

我在脑里一瞬间想完了这一切，我觉得并不是不能接受。

我并不奢望张基能一直拥抱我。

我很慢很慢地说：“所以你了香，你需要掩盖掉你上女人的香味，因为你自己习惯用的香，遮不掉那味。”

“你觉得我轨了？”张基的声音都不像他的了。

“轨？”我十分严谨地思考着，“如果你真的和其他女人上床，也不算轨吧。”

张基的嘴颤抖着，他用受伤的、不可置信的神望着我，仿佛我背叛了什么忠贞的誓言，我被他的神狠狠刺痛了，但也不觉得难以忍受。他闭上嘴，不再说话。

然后他开抱着我的手臂，我顺势从他怀里站起来，端着酒杯离开。

我在被窝里玩了一个小时手机，都不见边多一个人。我坐起来，了发，卧室里的灯大亮，但外面好像漆黑一片，什么灯都没开。

我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楼。

我在楼转了一圈，几个书房和休息室都看了一圈，没看到人，我又去园看了一，确认张基没有门。

他没有被我气跑，那大概还是在这座房里。

我又吭哧吭哧爬回二楼，搜查一圈，依然无果。正当我准备爬上三楼的时候，张基迎面从上面走了来。

他穿着黑的居家服，披着外，看上去神不是很好。

他语气不善地问：“你在楼跑什么？”

我说：“找你。”

张基眨了眨睛，自往上看他也能看到他的睫很，我扶着楼梯的把手，一脚踩一级台阶。

“找我什么？”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我在什么，大概是找他睡觉，因为这几天我们一直是一起睡的，我以为他会回主卧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