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在辅导谈青这件事上保持了前所未有的和谐，即使有时候仍会因“教育理念”不合而互损，但从整上来说，还是很和平的。

“不是代到这里，是代到原式里面——你是不是本没听懂，”周森和用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大圈，用力之大险些将草稿纸划破，“这里也算错了，你——”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

周森和放笔，皱着眉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的名字后，他站起来走了去：“接个电话。”

谈青埋看着那张画得通红的草稿纸：“好像真算错了……”

梁祯刚给他改完英语听写，听罢便凑近了些：“是不是纸太看错数字了，换一张新的再算一次？”

谈青，没有在意过近的距离，提笔在新的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接得这么快，看来没去鬼混。”电话那传来一个打趣的男声。

“论起鬼混，我远远不如你，”周森和回敬，“你不是前天就回国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见你人影？”

“一碗抄手，不要葱，”男人似乎在餐，“回去什么，我是回来办事的。”

“什么事？”

“找个人。”

周森和挑挑眉：“找旧人吧？”

男人哼笑一声：“找老婆啊。”

“傻叉，”周森和骂得毫不客气，显然是完全没当真，“玩够了就回来，我瞒得过老，可瞒不住周临山。”

“周临山可不住我，”男人隐约说了声谢谢，大概是抄手来了，“私生呢，还是那样？”

周森和单手抱：“私生……好像也不是很讨厌。”他边说边转向自习室的玻璃门，却在说完的刹那发现自习室里的两个人距离近得不太对劲，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亲上了一样。

“又不讨厌了？给你迷魂汤了？之前还说……”

“等会说。”

周森和果断挂了电话，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拉开了自习室的门。

谈青验算到一半，抬想问梁祯是否正确，却正巧撞上了对方的双。

这显然不是巧合——梁祯已经盯着他看很久了。

梁祯匆匆移开视线，装面无表：“算来了吗，我看看。”

谈青挡住草稿纸上的答案，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他几乎凑到梁祯的脸上，眨眨：“班，你好像有心不在焉。”

梁祯结动了一，被迫对上谈青的：“……嗯。”

倒是很脆地承认了。

谈青没问为什么，只是弯着睛笑了。

暧昧的距离让梁祯闻到了一串淡淡的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柑橘调沐浴的味。

他大脑发蒙，心加速，有一切初次恋的生理特征。

谈青已经侧过脸去，抬手了草稿纸上的答案。

数字在梁祯里变得模糊，或者说除了谈青之外的一切都像被蒙上了层磨砂玻璃。

他没有抵住冲动，垂轻轻亲了谈青的脸颊。

谈青愣了几秒，被突然开门闯来的周森和吓得回过神来。

周森和板着一张脸，一手还攥着手机，闯来就拉起谈青：“老叫我们回家，走。”

“等等，我书包——”谈青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拉起来往外走。他匆匆跟梁祯挥了挥手，就被拎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