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明天的飞机飞国外，还有些收尾工作要，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去玩一段时间也行。”严爸征求他的意见。

本来父母这趟就是临时回来庆祝他考结束的，严朝早知他们不会待太久，但也没有想到这么赶，他拿勺的手一顿，“我就不跟去了，过几天还要同学聚会，我还想研究一志愿的况。”

父母尊重他的意见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期间除了去机场送父母外，严朝几乎没有过门，每天就是吃吃睡睡，打打游戏，偶尔去各个大学的官网查查资料，和唐飞扯扯谈，听听边落的音频，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到班级聚餐的时间，严朝还有懒散，群里的消息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炸锅了。班发了一段的话，再次调了聚会时间地以及安全问题。

严朝在群里冒了个泡：“会准时到的。”

打开衣柜时却犯了难，中三年一直都是穿校服的，现在离开学校突然不知该穿什么了。严朝不想像个什么似的在这边举棋不定地挑衣服，就随意拿了卫衣，简单也不会错。

饭店的隔音不是很好，还没走的包间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笑声，推门去，一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老班，严朝语气恭敬地打了声招呼：“老师。”

“嗯，来了，找位置坐。”老班笑着说，严朝微怔，有些锐地发觉这笑和平时不大一样。

班主任不是多严厉的人，但也绝对称不上随和。在学校的时候，他的笑总是端着的，这也难怪，不摆架势来，也镇不住这群力旺盛的孩。但现在的笑，是亲切的，好似一个温和的辈，神里满是包容。

严朝将这些变化看在里，什么也没多说，找了个位置坐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班里的同学才陆陆续续来齐了。唐飞不愧是迟到小能手，这场合他都是最后一批到的。

严朝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来了啊。”

“哎，这个时间有堵车，我其实早早门了的。”他边说边往严朝边靠，嬉笑脸的。和严朝一简单的搭不一样，唐飞同学明显是打扮过了的。严朝看他那包样，故作嫌弃的往旁边靠了靠。

酒菜都是提前好了的，这家不愧是开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都是大盘菜，上来就让人大开。啤酒和饮料上桌的时候，有几个男生偷偷瞄了一老班的脸。

班主任看笑了，率先开了一罐啤酒：“都看我什么，今天你们喝酒，我不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他喝了几酒，放的时候啤酒罐和餐桌发轻微的碰撞声。

声音不大，全场却突然安静来了。

班主任恰似无意地扫了一，他莫名生些慨，这慨中或许又夹杂着即将离别的伤。平常吵起来能掀翻屋的孩们，平时他不大声喊话压不来的班级，这一刻却没人咋咋唬唬的说话了。一双双聚焦在他上的睛，涉世未却带着少年人的定。

“是啊，同学们都是成年人了。”老班似是叹了气，“这句话在学校的成年礼上我曾经说过，那时候我的觉其实也没那么烈，总觉得你们还是孩，你们前面还有考，还有这么大的难关没有趟过去。今天，考结束了，我看着你们一个个的，突然意识到，你们其实早就大了。

老郑环顾四周，迟来的意识到这些话有些沉重了，有几个女孩泪都掉来了，话锋一转：“但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祝贺同学们即将迎来新的开始，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吧，老师祝一班全同学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毕业快乐！”他们哭着笑着的完成了全班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的共同举杯。

饭桌上有些菜还飘着气，香味扑鼻，严朝却兴致缺缺，他忽然意识到，这顿饭其实是在告别，和朝夕相共同奋斗的同窗告别，和传授业的老师告别，和再也回不去的中生活告别。

这顿饭吃的很久，也许大家都希望时间慢一，相聚的时光再一些。从饭店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班要走的时候，严朝特意去和他说再见，老班拍了拍他的肩，上了车。

女生差不多都走完了，剩的都是还在等车的大小伙。唐飞喝的有多，抱着他不撒手，“朝儿，我舍不得你。”

严朝无奈，“又不是见不到了，你不是说大学要在我附近的嘛。”

其他几个男生被的也有些伤，只觉得刚刚去的绪又有上了，有人提议：“要不我们去ktv唱歌去，我不太想这么早回家，心里难受睡不着。”

“行，靠谱，我也睡不着，”这个提议不少人响应。

“走，哪个ktv，包厢订了嘛？”唐飞问。

“你也去啊，”严朝无语，“你不是醉了吗？不回家洗洗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