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瞬间周斯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外衣不知去了哪里，熨平整的白衬衫被许弋扯掉了一颗扣，半褪不褪地肩膀，正经严肃的领带歪歪扭扭缠在脖上，上面还沾了可疑的白。

听到周斯越的哼声，许弋向上揽住他的腰，用胳膊隔绝周斯越的肤与冰凉桌角的直接相。他的声音还带着后的嘶哑，嘴几乎贴在周斯越的脖颈上。

“疼你了？”

局促的空间里只有地隐隐透来的光，周斯越靠在许弋的上，鼻尖红红的颇有几分可怜的姿态。

“把烟给我。”

许弋俯从周斯越的外里摸烟盒，男人燃一支，烟草燃烧的味立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

“我记得你以前烟的。”周斯越问。

那还是许弋刚公司的时候，他带着他差，开会那老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喋喋不休好几个小时。周斯越听得心烦，借着去洗手间的由溜到烟区烟。

他意外地遇到了更早跑来的许弋。

他站在窗侧往看，烟不是什么好牌，但莫名被许弋了一韵味。白烟从他间呼形成一个小小的烟圈，指尖弹了两，半阖的眉模糊在弥散的烟雾里，让人看不真切。

这是周斯越第一次认识到，他的秘书也许并不像平时所表现来的那样呆呆脑，就连上那件廉价的卫衣在烟雾的加持也变得贵了些。

男人转过的一瞬间，神又变成了周斯越最熟悉的样——五分谄媚，一分虚伪。

“周总。”

许弋朝周斯越轻微，接着把烟在铺满小石的落地式烟灰桶里，大步回了会议室。

“戒了。”许弋的回话把周斯越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老板，有人和你说过你烟的样很好看吗？”许弋的手摸上周斯越的脸颊，“你这事后烟得我烟瘾犯了。”

周斯越并未答话，用自己的衣服兜，示意他兜里还有。

可许弋并没有去拿他衣服里的烟盒，反而是截住了周斯越即将递到嘴里的细烟，凑到他双指间了一。

“呼——！”

周斯越忍不住勾，“怎么戒烟了？”

“养生啊老板。”许弋眨眨，“烟有害健康。”

生病之后他几乎断了所有的不良嗜好，虽然他平时过得也不怎么样，时把“好想死”挂在嘴边，但真正面临这一步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想活去。

“许弋。”

“嗯？”

“你要不要搬来我家？”

沉默的时间有，周斯越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刚想说些什么找补，只见许弋从背后一把将自己搂住，笑声在他耳边回。

“好啊。”

同居了一周，许弋彻底绷不住了。

两个人白天公司搞完晚上回家搞，第二天上班一副了的样，俩人脸上挂着大黑圈，一人疼，一人腰酸，偏偏俩人谁也不想第一个认输承认自己不行，又都血气方刚的一碰就着，就连中场休息的时候也只是一个趴着一个用枕垫着腰。虽然俩人目光呆滞地着气，脑里想的却是一会儿还要不要再来一场。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直男？”

遭殃的周斯越率先发难，直接把纵过度的帽扣在许弋上，“真没见过这么男人的直男。”

“我是直男……吧？？”

略带停顿的话语和自我怀疑的尾音彻底卖了自己，周斯越的话给了他当一，上周周斯越了两天差，他就连自都看的男男视频。

完了……他真的弯了。

不对！许弋惊坐起，他好像只对周斯越有这望，如果是让他和别的男人，那他还不如一脖吊死，誓死扞卫自己的贞！

许弋没说话周斯越就当他默认了，他扬起挑起眉，挪揄：“你还容易弯。”

“那没办法，可能我是啪啪圈转世吧。”

“啪啪圈？”

从来没听过的名词显然及到了周斯越的认知盲区，“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恶心。”

“不是，啪啪圈你没玩过啊！”总算逮着周斯越不会的东西了，他顿时直起眉飞舞地伸胳膊讲解起来：“就一个直的尺，往手腕上啪一拍就缠上了，我跟你说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有一个奥特曼的，结果后来被一个小孩啪坏了，他也没见过那玩意，一直啪一直啪，手腕都了哈哈哈哈……”

……

周斯越睡着之后许弋回了客房，除非金主要求，不然他都是回自己房间去睡。正刷盗版的时候，页面突然蹦了一条广告链接。

“一滴印度神油，只需三秒，让你重振男人雄风！”

靠，这大数据也太贴心了吧？！

不过他不是不行，只是就算拉磨的驴也经不起这么啊，况且他还是个病人！为了之后的生活和谐，许弋咬咬牙，买了一瓶888的印度神油，他倒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这么好使！

两天后

“今天我先去洗澡哈，一会儿给你个惊喜。”许弋的嘴角翘到压不来，有秘密法宝在，看他今晚不把周斯越草得哭天抢地。

惊喜一筹备就是四十分钟，周斯越都要等睡着了许弋还没从洗手间来。

傻狗淹死在浴缸里了？

周斯越面不悦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许弋光溜的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不知什么，嘴里发听不清的。

“嘛呢许弋？吃坏肚了？”

周斯越走得近了，听见许弋嘴里嘟囔着：“辣……辣！”

“狗叫什么呢你？骂我？”周斯越扇了许弋的，却在碰到他时受到他的颤抖。

周斯越表变得严肃，连忙蹲来查看：“你怎么了？难受？哪里疼？”

许弋这时才抬起来，只见他双发红，委屈得快要哭来了，两只手捂住，呈现不正常的红。

“呜……辣……我好辣啊！”

周斯越忙扯开许弋的手，在见到‘辣’的时候也忍不住了一气——只见前天还吃过的粉褐俄罗斯变意大利辣，整个连着全呈现不正常的鲜红。

“你对它什么了这是！上啊！”说罢连忙打开用凉不断冲刷着胀的，又用沐浴在上面打满泡沫，企图把生上的可疑油状冲去。

许弋被冲得嗷嗷叫，直到彻底清洗了两遍后刺痛才逐渐减轻。

“我买了、买了瓶油，然后就这样了……”他抬手指向洗漱台上的棕小瓶，“客服说这是、正常现象，让我等一会儿就好了。”

周斯越拿起台面上的小瓶，只见上面贴着夸张的小贴纸，凑近还有刺鼻的药油味儿。他又看向许弋亮着屏幕的手机，上面赫然是和卖家的聊天记录。

小客服：「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都是戈们：「这玩意涂上去这么辣是怎么回事？」

小客服：「亲亲，神油刚涂上去是会有些刺激的哈，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

都是戈们：「不对啊这玩意越来越辣，我他妈要起飞了！」

小客服：「哈哈，咱家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呢，您的小划掉大家伙是不会起飞的哈。」

都是戈们：「我信你爹了个！我要被火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客服：「您这样说话就有难听了哈，化成灰了小客服这边帮您扫掉呢，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哈～」

都是戈们：「你％￥&＊％￥％￥」您已被拉黑，消息拒收

……

周斯越真的很想发爆笑，但看许弋这么痛苦又不好意思笑，只能默默忍受。

“妈的卖我888还说第二瓶半价，我还给你也买了一瓶呢，专抹后面的，我这么多银结果是骗，气死爹了！”

好一个印度神油，烧起来的时候许弋只恨自己得的不是前列癌，要不然直接给病灶烧没了，火化保平安，他直接宣布痊愈！

周斯越默默看向架上摆的第二个小棕瓶，想着还好他没给自己用，不然他都已经能想象到俩人一个前面辣一个儿辣一起撅腚哀嚎的画面了。

“你买这东西什么？”

“我不想着增加趣吗，谁知是假冒伪劣产品。”

周斯越神复杂地看向已经恢复神的许弋，叹了气：“你要真想增加趣的话，我有药。”

许弋的辣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恢复如初，周斯越从床拿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两粒粉红的小药递给他。

“的，对没有伤害，吃吧。”

许弋狐疑地吞药，总觉得这小粉似曾相识，好半天才一拍大：“我草，你给我吃的是不是日本那个小粉？”

“什么日本小粉。”周斯越一脸疑惑。

“就那个啊！我以前吃过的！治便秘的，是不是？！”许弋啧啧两声，目光惊诧痛心，以前他看片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人喜看排类的，他当时还觉得恶心，没想到周斯越也是这样的人！

“我真没想到你有这癖好，你知这个药效有多大吗，我当时拉得上像绑了火箭，这给我窜的好悬没死在厕所里！”

什么跟什么啊！

周斯越眉蹙，厉声：“你他妈脑想什么呢，这是药，不是你说的那个七八糟的！”说着周斯越自己也吃了一颗，“一天天的就知屎，我都要让你说萎了！”

药效果就是快，没几分钟许弋就觉自己小腹涌上来一，望翻腾间他走向周斯越，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问了句：“这药分攻受吗？”

“……药分什么攻受？”

“那它怎么对症药，知我是前边还是后面？可别给咱俩整反了啊！”

“……”

周斯越真想把许弋那张嘴给毒哑。

的时候许弋伏在周斯越上，黄的光为他的廓镶了一层金边，空气中只余此起彼伏的气声，他垂去看神迷离的周斯越，忍不住与他缠。

锁骨突然被一个冰凉的玉饰碰，周斯越勉睁开双，只见银链坠着的翡翠戒指正随着许弋的耸动在他前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他伸手去摸，碰到指环的瞬间，他受到了上人动作的停顿。

一枚绿的指环，料澄澈通透，被银的链穿着，在光的照耀好像盘在湖里的青翠小蛇，很是漂亮的一枚翡翠。

“这是我妈妈的遗。”

许弋瞧着周斯越神的样说。

“很漂亮。”

周斯越收回手，这枚指环在许弋的上有奇异的和谐。

“你母亲一定很疼你。”

“那当然啦，虽然我已经记不清她的相，但她说过这枚戒指是留给……”

‘未来的儿媳妇’这句话许弋没说，因为他看见周斯越盯着自己前吊坠的神。

那神他再熟悉不过，小时候他上学的时候见周围的小朋友都有疼自己的家，而他只能默默走回孤儿院的时候就是这神。

许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可以在周斯越的脸上看到类似羡慕的神，他想也许周斯越也有一个早逝的母亲。

“第一次在休息室你把我压倒的时候，它一直硌在我背上。”

“这么喜？”许弋拨两项链，开玩笑：“要不借你两天？”

“疯了你！”周斯越瞪了许弋一，“你要保护好它。”

“我开玩笑的啦。我妈格特好，她从来不把我当儿，我觉得她生我就是为了玩的，从小我就是她跟班。”许弋在为数不多对母亲的记忆力不断搜寻着，最后嘿嘿一笑：“我妈要是还活着，一定会很喜你。”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许弋收到了这个月的工资，当他看见以3开的五位数时，还以为自己了。

他找到财务说自己工资有问题，财务对无误，只说是周总代的，他这个秘书当得辛苦，工资自然要涨。

周斯越从来没有认为许弋不拿到薪，他也没把他当作一只被包养的金丝雀。

许弋和他曾经的小人不一样。

周斯越以前的人都带有明确的目的，他们喜钱，周斯越喜他们的，你我愿，银货两讫的事。

但许弋不一样，他工作认真为人真诚，与其给他钱让他天天待在家，还不如带在自己边积攒工作经验、提业务平。这样就算以后两人包养关系结束，许弋不在这个公司了，有这样的履历，他以后不愁找不到工作。

许弋突然之间钱包鼓，说话都有了底气。只不过他心里还惦记着上次买印度神油被骗的事，俩大珠转了转，想着既然西药没用，他不如去看看中医，买健的中药补补。

于是午休的时候许弋找了附近一家有名的中医馆，还没来得及把脉就被旁边诊床上躺着哀嚎的两个大老爷们引了视线。

“大夫，这俩人啥况啊！”许弋问向面前捋胡写脉案的老，神里满是惊恐。

“一个痔疮一个瘘。”老大夫习以为常，都没抬。

痔疮？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