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明显是见多了这说辞，不屑地冷哼一声：“什么不是你，我看就是你！我这确实有能保养的中药，但是要持用，一周坐浴两次，平时房事完再抹膏。”然后又补了一句：“价格可不便宜啊！”

“没、没事，我有钱。”

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他老板对他好的，许弋真的不想周斯越老了以后落得被护工扇嘴的场。

晚上回家之后周斯越要泡澡，许弋自告奋勇说要去帮他放洗澡，周斯越没多想，只是叮嘱他放一块收纳盒里的sh浴芭。

二十分钟后，周斯越半围着浴巾，看着前半缸黑漆漆散发着烈药草香的中药陷了沉思。

许弋在一旁抹了把汗，“快泡吧，都给你放好了。”

“这什么鬼？你是要把我卤了吗？”周斯越皱起眉指向浴缸问：“你确定你放的是浴球吗，这什么时候的新味，不会是放过期了吧？”说着就要去旁边翻找浴球证实自己的想法。

“这是我找来给你保养的中药，本来说用盆坐浴就行，我想着你肯定抹不开面泡，脆多熬了让你泡澡。”

周斯越哭笑不得：“我一个大男人没事保养什么？”

“哎，这就是你不懂了！”许弋严肃脸，“你之前就有好几个小人，现在咱俩频率又，不好好保护是不行的，我得对你负责啊。”

周斯越满黑线，半天才反应过来许弋的意思。

“你不会以为我以前也是被的那个吧？”

“嗯？”许弋眨了眨：“难不是吗？”

周斯越本来不想把话说这么明白，但又怕说得太蓄傻狗听不懂，于是叹了气：“我只被你上过。”

许弋消化了好时间才明白周斯越的意思，也就是说休息室那回他把周斯越后面给开苞了？！

“那你那时候发烧不会也是因为我……”

“嗯，轻微撕裂，你又在了里面没有及时清理，所以烧了几天。”周斯越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扬了，“赶把这给我倒了，泡完我这上得啥味啊。”

许弋突然抹了把泪，他简直是恩将仇报的大尾狼！不仅了老板，夺走人家的第一次，还害得他烧了好几天，真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老板，我之前真的不知。不过你相信，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绝对不让你老了之后被护工扇嘴！”

……

周斯越又看向浴缸里黑漆漆的药，问许弋：“你今天午休那半天假就是这个去了？”

“你放心，我是在台用电磁炉熬的，绝对没把味熏屋里。你不知我今天在中医馆看见那个瘘的男人，可遭罪了，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小狗低喃喃，睛红红的乍一看还有几分可怜。

周斯越看着半缸的药，想着这傻狗不知是怎么蹲在台一盆一盆地用电磁炉煮这些呛鼻的中药，又来回折腾把这些倒在浴缸里。

“行了别了，掉泪了吗，光打雷不雨的。”周斯越调侃，“知你有这份心，那我就泡泡吧。”

“真的？！”许弋惊喜，睛亮晶晶的，狗尾甩了起来。

周斯越一只已经迈了浴缸，“次别煮这么多了，我用盆就行。”

傻小一天天使不完的劲儿，也不知累。

男人之间有了之后就是不一样，这不许弋刚看见周斯越大步从他面前走过了办公室，后脚就皱眉跟了上去。

这么冷的天不穿外也就算了，衬衫的袖还往上折了好几，要是冒怎么办！早上的时候明明给他拿了大衣，肯定是嫌麻烦放在办公室没穿去，怎么一都不惜自己的。

许弋急吼吼推开办公室的门，神幽怨地拿起沙发上的大衣递给周斯越。

“你又被我抓到不穿外！再这样去扣你炮！”

周斯越意识接过许弋手里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饶有兴趣地问：“什么叫扣我炮？”

“抓到一次少一次，看你次还敢不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行行行清汤大老爷。”周斯越无奈笑：“多大事儿，别扣我炮。”

“你午有什么安排？中午在外面吃好了吗，要不要喝楼的手冲，我去给你买。”

“不喝了，中午吃多的。晚上我有个饭局，你要一起去吗？”

“饭局？”许弋收回手，“我能去吗？”

“你是我秘书，有什么不能的。”

“好，那我陪你。”

回到工位上，有个八卦的女同事凑了过来。

“许弋啊，最近你是不是和周总关系很好啊？”女人语气悠悠，挑眉笑。

“啊？！”许弋突然一阵心虚，俩珠提溜直转，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有吗……没有吧？”

“还说没有！”女同事脸上闪着正义的光，“你刚才办公室都没敲门，熟悉得跟自己家似的。平时也不说周总不好了，也不给人家起外号了……”

“起外号？！我没有吧！”许弋惊诧。

“周扒不是你起的？你之前还过周总的表包你忘啦？”说着她双手在空中摆了个姿势，眯起一只对准周斯越的办公室，切演绎：“对周斯越开炮！崩死丫的！你全忘啦？”

……

“呃——”许弋拖着尾音，像是想不起来了似的：“可能、可能是有过哈哈，但周总对人这么好，我现在是非常非常崇拜他的，绝不可能再说他一个不字。”他摸了摸鼻尖，地转移话题讨论起了女同事新买的护肤品，聊着聊着就把这事盖过去了。

饭局不算大，加上许弋和周斯越一共才五个人。

客的东家说饭桌上不谈生意，大家只当吃个便饭，整场的氛围还算轻松。

许弋是里面年纪最小的，端茶倒这些事自然是他来，他也不觉得别扭，本来他就是周斯越的秘书，这些都是他应该的。

只是见周斯越和这帮年纪平均五十多的老打，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席间一个坐周斯越对面的男人，整场饭来珠就跟他上似的，盯个没完。

那视线是一上位者的打量，神赤带着望，就连许弋都觉察了不对，周斯越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该说话说话，该喝酒喝酒。

饭局行到尾声的时候周斯越去外面了烟，席间有个男人说喝了酒嘴里发涩，他们都没带助理，明里暗里用话暗示许弋去便利店买薄荷糖。

许弋也懒得在这听这帮半截土的男人，于是跑到了外面的便利店，顺便给周斯越买了瓶温的带回去。

包厢的门没有关，里面隐约透人影和压低的说话声，不怀好意的声音提到了周斯越的名字，语气中不乏嗤笑和鄙夷，许弋倏然停止脚步，推门的手悬在半空。

“怎么，还没上手？”

“嗐，看不上我这么个糟老呗。”

“一个卖上位的还敢瞧不上你，婊摇一变成老板了，谁知周斯越一步步爬上来过多少个人的？”

“你看到他今天带过来那小没，人是特意带给我看的，告诉我他有伴了，让我别惦记。”

“切——一脸的穷酸相，可能面功夫好呗，给姓周的了。”说着两人发的笑声。

“要我说你也别惦记男人了，那么多如似玉的小姑娘还不够你玩的？”

另一人吧嗒了一嘴，“吃不到的总是馋的。上次你送我那个女大学生一开始也不肯，后来让我拿钱砸一顿就好了。人啊，就是贱，当婊还得立牌坊，非得闹一闹显得自己多贞洁多与众不同，其实一个比一个脏。”

说罢他叹了气，“周斯越这个货，得一副勾人样，哪天一定尝尝他，看他被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看不起人。”

“想尝今天就可以啊，我兜里带药了。”

“行啊老弟哈哈哈，还是你懂老哥！”

门里几个男人的笑刺耳，许弋瞠目裂，提着塑料袋的手骤然收，他一脚踢开包厢门，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当一脚踹在还在说话的男人上，拳迅速如闪电，拳拳打残影，接着骑在他上，目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仿佛要把面前的人砸成泥。

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了，反应过来后赶上前抓他，想把许弋控制住，一人趁机发了狠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许弋躲闪不急，偏向一边，嘴角溢血丝。

“你大爷的。”

许弋怒极反笑，呸一声吐血，仿佛没了理智和痛，疾手快抓住其中一人的发向上扯往旁边的墙上撞，不等他息分毫又是一脚飞踢，着啤酒肚的男人哀嚎一声歪斜倒地，脑袋撞到桌角没了动静。

而那个对周斯越心存不轨的男人被许弋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正虚弱地发哀求的声音。

直到很久以后周斯越都记得那一幕，他烟放风回来，看见许弋用脚踩着男人的，那一瞬间的表说他要杀人也不为过。

“妈的缺大德的玩意儿，你丫的就是嫉妒，搞不上周斯越就开始诋毁！”

“还嫌他脏，搞男的搞女的不一样吗！你跟个公筷似的这个那个，还好意思埋汰被你夹过的菜！”

“还他妈当婊立牌坊，老现在就给你上坟！今天这顿就当我吃你的席了傻东西！”

我杀！！我他妈把你们都杀了！！！

说一句打一拳，旁边的地毯上还有男人崩飞脱落的牙。

说实话，就连周斯越也愣住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拦许弋。

他从未见过许弋发怒的样，如果他不去拦，今晚这个男的可能真会被他打死。

门涌来一堆听到动静的保安，周斯越上前抓住许弋企图砸的拳。

“许弋，是我！”

许弋杀红了，转过的一瞬间周斯越也被他脸上沾血的狠厉表吓到了，但很快他就把那人的上半搂自己怀里，轻声安：

“没关系，我们回家。”

路上的时候许弋清醒多了，但提起这几个人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怒火。

“妈的气死爹了，几个人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嘴锯了得了，留着也是粪！”

“他们说什么了让你生这么大气？”

许弋看了周斯越一，他不可能让这些七八糟的话了周斯越的耳朵，于是摇了摇，倔地说：“忘了。”

“傻狗。”

周斯越把人往自己带了带，温的手掌呼噜了几茸茸的小狗，“没必要为我，而且当时我不在，万一你什么事怎么办？万一他们今天带了保镖呢？”

“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无所谓。”

“我都知他们说我些什么，左不过都是些作风问题的事，又伤害不到我本人，次别这么冲动了。再说我不是也包养你了吗，跟他们没什么区别。”

周斯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无钱无背景，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尔虞我诈的缺德事他也过。

许弋听了这话却不乐意了，他噌一从周斯越上起来，一本正经：“你包养我……多是品行不端，他们那叫犯罪！是德败坏！你跟他们怎么能一样！”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寂，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许弋突然一拍大，‘哎呀’一声。

“又怎么了你？”周斯越斜问。

“他们跟你有生意往来吗？！”

许弋声音变低，挠了挠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周斯越冷哼一声：“现在才想起来后果，太晚了吧？”

许弋的表一变得为难，自己喃喃着：“这可咋办……”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周斯越的生意，他秘书这些年，他太了解周斯越为事业付的心血了。

瞧着许弋心事重重的样，周斯越哪还有心思吓唬他，于是他伸手指抬起许弋的，神邃与他对视。

“没事许弋。”周斯越这样说。

“我给你兜着。”

回了家后周斯越才发现许弋颧骨了起来，角也破了隐隐透着淤青，尾应该是被瓷盘的碎片划到了，留一块指甲盖的伤，鲜血早已凝固，上面覆盖着暗红的痕迹和组织。

说不上是什么觉，周斯越觉得自己闷闷的，好像心里憋着一气，看见许弋的伤就难受。他让许弋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找了医药箱准备给他简单理一。

要说这伤受得还有艺术，左脸完好无损，右脸从角到眶全是伤，坐许弋旁边一左一右的验都不一样。

“我先给你包扎一，明天还难受的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去啥医院，这么小伤真没事！”许弋满不在乎，“上学的时候没少打群架，就这，洒洒啦——啊！”

许弋忽然发一声痛呼，周斯越正拿着止血钳夹住一块酒棉球往他脸上蹭，冷不丁碰一角怪疼的。

“不疼还叫唤？”周斯越白了许弋一，“看你次还敢不敢这么冲动。”

许弋这伤吧也好包扎的，反正都集中在半张脸上，周斯越脆拿绷带把红血的地方全缠了起来。

周斯越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落在许弋里有别样的韵味。带着消毒气味的手指冰凉，无意间落在肌肤上的碰像开的涟漪，周斯越在上面忙活着，温的气息洒在许弋的侧脸，心突然在这一刻猛然加速，脸颊上传来的酥麻像电一样传遍全，傻狗心里得都要冒了泡。

“行，包完了。”周斯越左右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看样是满意，“你去洗澡吧，我把这收拾一。”

许弋难得的没贫嘴，另外半张没被包起来的脸透羞涩的红，他心甚好哼着小曲准备洗澡，却在路过镜的一瞬间呆愣住了。

卧槽，这啥玩意儿啊！

许弋猛然凑近镜，差没认照来的这个异形是他自己。

“嘿我说。”

许弋艰涩开，幽幽：“我觉得我有像一只耳。”

“什么？”客厅传来周斯越遥远的回话，他正忙着收茶几上的医药箱，顺带回了句：“什么一只耳，你小名叫一只耳？”